閻埠貴喘了兩口氣兒,點點頭,“說得對,我不和狗一般見識!”
“那您忙,我回了。”林陽笑呵呵地說道。
閻埠貴點點頭,繼續低頭擺弄花草。
棒梗那小王八蛋,幾年不見,越活越回去了。
另一邊,林陽剛把自行車從穿堂處弄下來,就見棒梗在敲門。
“開門~媽~奶奶~我回來了!”
聲音之大,恨不得要把門給拍碎。
但開門的不是賈張氏或者秦淮茹,而是端著碗,繫著圍裙的徐桂枝。
“棒梗~是棒梗回來了!棒梗你真的回來了?”徐桂枝眼淚汪汪地看著棒梗。
好不容易養出二兩肉,在裡面蹲了好幾年,卻更瘦了。
棒梗這樣兒,她看著難受。
“你怎麼在我家?”棒梗劈頭蓋臉地問道。
與此同時,賈張氏和秦淮茹圍了上來,噓寒問暖,小當和槐花坐在桌子旁邊,沒挪動位置。
秦淮茹拉住棒梗,又是哭又是笑。
一會兒問棒梗怎麼回來了,一會兒又問到底是為什麼進去關了好幾年,一會兒又問棒梗的腿怎麼了?
但棒梗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他牢牢盯著徐桂枝,想讓徐桂枝給他個說法。
“我……冬瓜到年紀了,不能上戶口,以後就沒法上學,你又在裡面,村裡說,你的戶口已經被村裡撥出去,沒辦法給冬瓜上戶口,讓我帶著來四九城找你家長輩,所以我就來了啊。”徐桂枝解釋。
棒梗低頭看了冬瓜一眼。
此刻的冬瓜,穿著他小時候穿的衣服,剪著他小時候剪的髮型,乍一看還以為是縮小版的他。
“冬瓜?”棒梗叫道。
冬瓜怯生生地看了棒梗一眼,不敢上前。
這人長得好像妖怪,他害怕~
“兒子,上我這兒來!”棒梗繼續喊道。
徐桂枝也抹了抹眼淚,“冬瓜,叫爸啊,他是你爸~”
冬瓜這才走上前,喊了一聲,“爸~”
棒梗鬆了口氣,“好好好,叫得好。”
他把冬瓜抱懷裡,轉頭看賈張氏和秦淮茹。
此刻賈張氏一臉呆滯,秦淮茹眼淚汪汪。
“我進去,都是林陽害的!是他給了我假方子,才害我蹲了五年!”棒梗說道。
“什麼?是林陽害的?我找他去!”賈張氏一聽,就要往外跑。
這時徐桂枝說話了,“奶奶你別去,不是林陽,是棒梗用枇杷給人入藥,人家吃完枇杷過敏死了,你現在去找林陽,討不到好還得被撅回來。
這事兒已經查清楚了。如果真是林陽,被關的就是林陽,不是棒梗了,你們清醒一點,不要聽風就是雨……”
徐桂枝話還沒說完,棒梗忽然站起來,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耳光。
“你特麼說什麼呢?就是他害我的,你還幫他說話,哦……我知道了,聽說你和他一起回來的?你攀上高枝兒了?
我就知道,你當初本來是想找他的,要不是我喝醉了,也沒咱倆的事兒?你個不要臉的臭爛貨……”
說完,棒梗抓住徐桂枝的頭髮,就是幾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