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很想跟去醫院看一看,主要是想看看聾老太太什麼時候去河對岸。
聾老太太一死,這院裡的攪事精就會少一個。
更重要的是,聾老太太死了,賈張氏的處罰會更重,一下子少兩個牛馬,院裡能清淨不少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楊智新回來了,一進門他就一頭扎進屋裡,開始準備飯菜。
“舅舅,我聽說聾老太太不好了?”
楊智新點點頭,“情況是不太好,估計熬不過這個月。”
林陽愣了一下,易中海之前明明說的是兩個月,到楊智新這裡已經變成一個月了。
證明醫院隨時在觀察聾老太太,這情況不容樂觀啊。
“那您做了飯,她能吃嗎?”林陽又問。
“醫院是不建議她吃,可她想吃,逼著我回來準備,你餓不餓,舅舅多做一點,給你留一份?”楊智新說道。
“嗯,多做點兒吧,對了舅舅,我媽去查我爸的信了嗎?要不我去一趟街道辦查查?”林陽詢問。
楊智新搖搖頭,“你下午還要考試,先不要折騰,考完再說。”
做好飯,楊智新又急匆匆地走了。
這時棒梗才進了門。
見林陽已經端著碗在吃飯,棒梗腦袋一歪,推開了自家的門。
當天下午,林陽考完試回來,便聽說聾老太太接回來了。
楊智新也跟著去了後院,聽說聾老太太要交代後事。
此刻聾老太太躺在床上,手裡抱著個布包。
“小楊啊……太太很感激你……最後這些日子……給太太做飯吃,可惜……可惜以後吃不到了,你答應……你答應太太一件事兒,太太……太太就把這些也給你。”
那布包,是早上一大媽從聾老太太枕頭下取走的。
本來是拿去交醫藥費的,可是聾老太太下午就不行了。
醫院直接給停了藥,讓院裡把人接回來。
救不了了,只能準備後事。
楊智新蹲在聾老太太床前。
說實話,他自己都沒想到,這老太太死的時候,居然拉著他說長道短。
不是應該叫傻柱來嗎?
當然了,傻柱也在邊上,但是聾老太太壓根就不理他。
“您給我的已經很多了,您說吧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都會做。”楊智新說道。
聾老太太咳嗽了兩聲。
“我走了……以後啊,你把我骨……灰送到……我老家去,埋進我家……祖墳裡,這筆錢是路……上的花銷,剩下的都歸你!”聾老太太斷斷續續地說道。
楊智新點頭,“好的老太太,我一定照辦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易中海和一大媽撲了上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老太太啊,您倒是把話說清楚啊,錢給楊智新了,這房子呢?還有那小木箱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?您倒是交代清楚啊。”易中海哭道。
一大媽也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,“老太太,我拿您當老孃啊,您放心,您走了以後,這房子我會好好替您打理的。”
聾老太太冷笑,“別……別惦記了,房子給小楊了,你……你們什麼……什麼也別想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