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勃然大怒,站起來就掀桌子。
“許大茂,你是瘋狗嗎?逮著誰咬誰,你連這種瞎話都說得出來?”
“一大爺,我證據都拿出來了,你還幫著他,你敢說他不是你兒子?”許大茂也豁出去了。
易中海氣得倒仰,“瘋了~許大茂瘋了~”
傻柱一個健步衝上前。
“孫賊,我和秦姐的確是去了菜窖,她問我要點吃的,但是她自己不好意思,就用被褥來包。
恰好被我放在菜窖的油漆潑了一身,你這麼冤枉我們是什麼意思?
就算像你說的那樣,我們一個未婚,一個守寡,怎麼就不能在一起……”
傻柱話還沒說完,易中海一跺腳,“柱子你說什麼渾話呢?”
傻柱一生氣,就容易口不擇言。
再讓他胡說八道下去,他和劉玉華的婚事肯定要黃。
傻柱被易中海一聲喊醒,朝著許大茂就是兩腳。
“反正這事兒不該你管,你特麼以為誰都和你一樣,喜歡搞破鞋嗎?”
一旁的秦淮茹聽到這裡,臉瞬間煞白。
她內心是矛盾的。
一邊希望傻柱能逃過這一劫,另一邊卻期望傻柱能他倆的關係。
但是當她聽到傻柱說許大茂搞破鞋的時候。
秦淮茹只覺得,這話像是兩記耳光,狠狠打在自己臉上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大媽把聾老太太扶了出來。
“誰啊?誰在欺負我耷拉孫?我看誰敢欺負他,有我老太太在一天,你們誰都別想欺負他!”
聾老太太說完,直接衝進人群裡,舉著柺棍狂揍許大茂。
“打死你個鱉孫,就是你欺負柱子。”
許大茂哪敢還手啊,只能硬生生捱了幾棍子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人群中有人驚呼。
“不好了,秦寡婦上吊了。”
眾人回頭一看,秦淮茹拿了一條褲腰帶,正在往房樑上掛。
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還是運氣不好。
褲腰帶丟了幾回,都沒掛住。
她反而被身邊幾個老孃們兒拉住了。
“你們放開我,我死了算了,許大茂這王八蛋糟蹋了我,第一次就是許大茂糟蹋我的,他毀了我,還想用我毀了傻柱。
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我光給人招禍了,這樣下去,以後誰還敢照顧我一家老小,我不如死了呢。”
秦淮茹大聲乾嚎起來。
只是嚎了半天,光打雷不下雨,只聽見哭聲,卻看不見眼淚。
林陽在窗臺上趴著,忍不住鼓掌。
寡婦這演技,堪稱第一啊!
被聾老太太和秦淮茹這麼一攪合,全員大會也開不下去了。
“你們趕緊給我把座椅收了,柱子是我耷拉孫,他不會幹這種事的,誰再敢找柱子麻煩,老太太和他死磕到底。”
聾老太太表態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憋屈地站起來。
他倆連出場機會都沒撈著,就被聾老太太勒令收桌子。
等眾人收拾妥當,易中海叫住了傻柱。
“柱子,你和我來一趟,我有話問你。”
傻柱逃過一劫,得意地轉過頭,朝許大茂比劃。
“孫賊,等爺爺回來再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