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當搖了搖頭,“不回去,奶奶太吵了,吵得人腦仁兒疼。”
“對,不回去,奶奶太吵了。”槐花附和。
秦淮茹滿臉委屈,“那是你們奶奶,她……”
“奶奶怎麼了?陽……有人說過,為老不尊不值得尊敬,父不慈則子不孝,奶奶不慈祥,就不能怪我們不孝順。”小當說道。
許大茂立馬鼓掌,“說得好,你奶奶哪是不慈祥,她是尖酸刻薄。”
“許大茂你少插嘴,我和我閨女說話……”秦淮茹打斷許大茂。
“嘿……姐你怎麼這樣?這些年要不是我和大茂,小當槐花能吃飽穿暖嗎?他說得也沒錯啊,你老婆婆不就是尖酸刻薄嗎?”
“京茹,當著孩子不許這麼說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這是我不當著說,就不作數的?道理小當槐花都懂,她倆是孩子不假,但她倆也是人,有眼睛會自個兒看,我們說不說有什麼重要的?”秦京茹撇嘴。
秦淮茹咬著嘴唇,“京茹……”
“你別喊我,小當說的沒錯,要想孩子們孝順,她得慈祥,你瞅她那樣兒,她和慈祥沾邊兒嗎?”秦京茹無比鄙夷。
秦淮茹被說得啞口無言,最後只能看向小當。
“小當,那話以後你不許再說。”
小當撇嘴,“為什麼不能說,你不想讓我說,你別送我讀書,讀書識字就得明白道理,奶奶不慈祥就是我明白的第一個道理!”
“小當!”秦淮茹急了。
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自己不過是走了三年,女兒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到底是誰,把女兒變成這樣的?
與此同時,正在家裡洗碗的林陽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奇怪,有人在罵他嗎?
“小當,你跟我回家!”秦淮茹板著臉說道。
“不去!你和奶奶什麼時候把事情處理好了,我們什麼時候回家,我在小姨家也挺好的!”小當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秦淮茹氣得半死。
女兒居然不和她親了。
“姐,你就回去吧,賈張氏鬧成那樣,倆孩子睡不好,趕緊去吧。”秦京茹勸道。
秦淮茹沒辦法,又看了槐花一眼。
結果槐花直接躲到了小當背後,任憑她怎麼叫,槐花都不搭理她。
實在沒辦法,秦淮茹只得灰溜溜地回家了。
當天晚上,秦淮茹上廁所回來,在院門口遇到了許大茂。
“秦淮茹,今兒剛回來啊?”許大茂笑著打招呼。
“幹什麼?”秦淮茹沒給許大茂好臉。
“不是你兇什麼兇,鄰里間打個招呼唄,我就是想問問你,你咋想的,真跟了吳大力了?”許大茂問道。
秦淮茹瞪了許大茂一眼,“我跟誰和你有關係嗎?”
“是沒關係,我就是問問,你急什麼急?”許大茂又笑道。
“知道沒關係你還問,煩不煩人呢。”秦淮茹說完,瞪了許大茂一眼就走了。
許大茂冷笑一聲。
“嫁人,你要能嫁出去,我許大茂跟你姓秦!”
他絕不讓秦淮茹嫁出去!
不為別的,小當是他許大茂看準的,將來的養老人選。
他不允許秦淮茹改嫁,把小當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