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兩個婦女上廁所的閒聊。
但閒聊中聊到了她。
秦淮茹震驚不已。
她的事兒,怎麼會被這麼多人知道?
而且她和何大清的事兒,按理來說,除了她和何大清,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為什麼這兩個人會知道?
這兩人光是聽聲音就很陌生,估計看到臉會更陌生。
而且對方也說了,隔壁院兒,說明不是院裡的人。
她的事,都傳到隔壁院去了?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秦淮茹廁所都沒來得及上,便趕回家質問何大清。
結果何大清這老傢伙直接給她裝耳背。
“咱們的事兒,別人為什麼會知道?”秦淮茹大聲質問。
既然事情只有她和何大清知道,不是她說的,那就只能是何大清!
所以秦淮茹上來就質問何大清。
“什麼?你說啥,我聽不清楚,最近耳朵背。”何大清直接裝聽不見。
“你……你別給我裝耳背,咱們院兒上一個裝耳背的已經沒了!”秦淮茹譏諷。
“什麼?你大點兒聲,我真的聽不見,不行了,明兒要出去掏耳朵,是不是耳屎太多堵住了?”
何大清扯著嗓子,裝作摳耳朵的樣子,走進了屋裡。
“老何……老何你到底什麼意思啊?不做飯了啊?”秦淮茹咬牙切齒。
何大清雙腳一蹬鞋,直接躺下了。
沒等秦淮茹走過來,他翻了個身,打起了呼嚕。
秦淮茹臉都綠了。
結合今天的風言風語,秦淮茹懂了。
何大清這是信了外面的風言風語,所以對她不聞不問。
一想到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會沒有倚靠,秦淮茹背都涼透了。
她走上前,好言好語地哄道。
“老何你好好想想,我天天跟著你,這孩子不是你的還是誰的,你別聽外面的風言風語,那些人就是見不得我好。”
“老何,咱們什麼感情,要不是你,別人我也看不上。”
“老何,你就真的忍心讓我們孃兒倆餓肚子嗎?”
一直勸了十幾分鍾,何大清真的打呼了。
秦淮茹氣得倒仰,這才開始發飆。
“我知道了,是不是傻柱給你說了什麼?到底是親父子,你只相信他,不相信我!”
“你什麼意思?你倒是說句話啊!別裝傻睡覺!
傻柱說你就信啊,我一直跟著你,這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,還能是誰的?
你怎麼什麼話都聽啊,你老糊塗了你?”
任憑秦淮茹怎麼說,何大清都不聞不問,完全就是聾老太太二世。
秦淮茹拍了他好幾下,他動都不動。
既然秦淮茹知道了,他也沒什麼好隱藏的,咱就擺爛,愛誰誰!
何大清可不是傻柱。
當年他連親生兒子女兒都能拋下,跟著白寡婦一走了之。
現在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,秦淮茹跟別人有一腿,他還能繼續執迷不悟嗎?
見叫不醒何大清,秦淮茹也豁出去了。
何大清不管,她找傻柱去。
反正何家父子總有一個,得為她肚子裡的孩子負責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直接推開門,朝易中海那兒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