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好聽一點,他是有擔當,承擔起一家子的衣食住行。
說得不好聽,他就是軟弱無能,被一家子當做吸血對象。
他弟弟妹妹年紀輕輕,最大的一個二十多歲了。
二十多歲,乾點什麼不好,非得讓錢友友養著?
再說錢友友的父母,一個四十五,一個四十八,這也沒到老年啊,就讓兒子養著?
也就是現在錢友友一個人,還能無怨無悔被這一大家子吸血。
若是錢友友有個媳婦兒,那這家子的矛盾,肯定就直接爆發了。
錢友友這個人,和曾經的傻柱,其實沒什麼區別。
非要說區別的話,就是錢友友學歷比傻柱高。
但說起被人吸血這一點,兩人半斤八兩,誰都別笑誰。
林陽雖然很想幫錢友友解決困境。
可是隻要錢友友背後的那一大家子人一直這樣,錢友友的困境,就是沒辦法改變的。
難怪葉媛看不上錢友友。
別說葉媛高知識,高學歷,家裡還有一對教師父母。
就算是個普通的姑娘,像小當那樣,或者說像年輕的秦京茹那樣,都看不上錢友友。
一個被原生家庭吸血的男性,這不是有擔當,這是愚蠢。
人成長以後,反哺原生家庭沒問題。
可傾其所有反哺原生家庭,這本來就是有問題的。
只是,這些事大夥兒都不好明說。
因為每次提起錢友友的原生家庭,錢友友就會說家裡人不容易。
父母一把年紀了,養育這麼多子女。
弟弟妹妹們不懂事,還需要他這個大哥云云……
聽得眾人都很不舒服。
錢友友就像一個沉迷養家,無法自拔的人。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?
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其實以他能考上大學來看,這人並不傻。
可他甘之如飴被原生家庭吸血,這不是裝睡,又是什麼?
葉媛見錢友友直到現在還執迷不悟,乾脆也懶得說了。
“那什麼……林陽,你繼續和我說一些港島的事情,我很喜歡聽。”
她不想再搭理錢友友了,不是瞧不起這個朋友。
而是懶得和錢友友掰扯,她根本一點都不想和錢友友那個原生家庭扯上關係。
更重要的是,葉媛怕自己稍微多說兩句,錢友友會誤會她對他有意思。
葉媛對錢友友,只想做朋友,絕不想往其他方面發展。
眼見葉媛不想和自己再說了,錢友友滿臉失落。
他就不明白了。
他喜歡了葉媛這麼多年,為什麼葉媛從來沒正眼看過他。
他十分不理解。
他也是大學生了啊,他也追隨了葉媛的腳步,為什麼葉媛就不看他一眼呢?
與此同時,楊慧也買好水果,往孃家去了。
進門就看到楊母一個人在忙活。
楊父現如今已經是高中教師了,楊母卻還只是個小學教師。
所以兩人上班時間不一樣。
楊父是天天得到,因為不管是早上下午,都有楊父的課。
楊母則是一天一節課,上完課就直接回家。
正因如此,楊家大部分時間,只有楊母一個人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