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學,你說的搶劫犯在哪裡?”列車員詢問錢友友。
只見錢友友指了指朱虎,“這就是搶劫我的人,他叫朱虎,他還親自指認,他和他哥朱龍,是被人授意,故意來找麻煩的。”
一旁的李成一聽,臉瞬間變得火辣辣的。
他此刻情緒激動,一方面是因為害怕,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心虛。
列車員看向被綁著的朱龍朱虎。
“錢友友同學,這是你乾的,是你把他們綁這兒的?”
錢友友搖搖頭,“是我朋友乾的,要不是我朋友,現在被捆在衛生間裡的就是我,我的朋友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列車員親自動手把朱龍朱虎給解開。
“你倆真的搶了錢友友同學的東西?”列車員詢問。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朱龍連連搖頭。
朱虎卻不敢說話。
因為,他忽然發現,林陽站在人群中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朱虎知道林陽手黑,萬一自己說錯話,林陽事後報復,可就遭了。
於是朱虎乾脆裝死擺爛。
朱龍說什麼他都不應,一句話都不說。
列車員不耐煩地看著朱龍朱虎。
“你們倆跟我們走,下一站我們把你們送下車,這種情況可能要遣返原籍,接受應有的懲罰……”
列車員說完就要把兩人帶走。
朱虎一聽,忽然就慌了。
“別別別……別帶我們走,我們倆不想回家了,回去吃不飽,我倆交代,我倆什麼都說。
哥,你還瞞著幹什麼,是你讓我來搶東西的,你還說林陽的身上肯定錢很多。
還有啊……我看到你和李成說話了,之前李成被迫給林陽道歉,他肯定懷恨在心。
哥你別替他兜著,你兜著倒黴的就是咱倆。”
朱虎直接把所有的事兒都抖落了出來。
朱龍根本就攔不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弟弟交代。
“朱龍,你弟弟說的是真的嗎?如果你倆是幫人出頭,那還有點回旋的餘地,否則你倆真的會被遣返回原籍。”列車員說道。
朱龍也知道事情嚴重了。
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低著頭說道。
“是……是李成覺得林陽害他丟面子,所以找我們哥倆收拾林陽,但我倆被人打了,我連林陽都沒見到。”朱龍嘆氣。
朱龍話音剛落,列車員抬起了頭。
“李成是誰啊,出來。”
站在周光明背後的李成一聽,嚇得臉都白了,一雙腿抖如篩糠。
“不不不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乾的,不要抓我。”
“就是你讓我幫忙弄林陽的,你說他讓你丟臉了,就是因為鄧欣欣被噎住的那件事兒,好多學生都看見了。
你不能出了事兒不認賬,把屎盆子扣我和我弟頭上。
我們是同鄉不假,但是我和我弟不能給你背黑鍋,背了我倆就得回家,我們在家吃不飽!
我們兄弟倆和你不一樣,李成你自己做事兒自己認。
我倆和林陽無冤無仇,如果不是為了幫你,我們根本不會找他麻煩。”
朱龍一口氣,把心中所想全說了出來。
他一說完,黃松就點點頭。
“朱龍說得有道理,李成當時給鄧欣欣灌水,差點害死鄧欣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