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練著,我上你家對門兒辦點事兒。”王主任說道。
王主任說完,就跟著許大茂走了過去。
剛好林陽也打完了,回屋衝了個涼,這才往對門去。
此刻賈家門口已經圍了好多人。
三個大爺都被請進屋坐著了。
他們對面是賈張氏。
秦淮茹坐在火爐後面的小床上,那是棒梗之前睡的床。
王主任就坐在賈張氏旁邊的桌子後邊,她面前擺著一個筆記本。
這個筆記本說的不是筆記本電腦,而是這個年代特有的軟皮工作筆記簿。
軟皮筆記簿上,還放著一隻英雄牌鋼筆。
許大茂站在門口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。
“大家都到齊了吧,許大茂?”王主任問道。
“都到齊了,人證都到了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那好,我們現在就開始。”
原來剛才林陽沖涼穿衣服的時候,許大茂到處叫人,現在才開始處理正事。
“是這樣的,我今天來,是給許大茂和賈家做個見證。
賈家是困難戶,這點不用懷疑,畢竟賈家領了好幾年的困難補貼……”
王主任剛一說完,賈張氏猛地站起來。
“什麼困難補貼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就是貧困戶困難補貼,每戶每人不足五元,就能申請補貼,當初秦淮茹出來以後找不到工作,去街道辦找我。
我給她找了這個掃地的工作,你家每個人還有五元的補貼,五個人每個月就是25。
但當時賈梗在鄉下,所以賈梗沒有補貼,你家每個月是20元補貼。
這一共領了六七年呢,也就是今年還是去年,才剛取消了補貼。
因為秦淮茹工資上調了。”
王主任把秦淮茹領補貼的事情講了出來。
賈張氏一聽,氣得破口大罵。
“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娼婦!你不是說家裡困難,揭不開鍋了嗎?還把我每個月三塊藥錢給省了。
還有我每個月三塊錢的棺材本,你也不給了。
合著你當時一個月收入三十多塊,你自己偷偷藏了二十多。
你叫個人嗎你?
我們的補貼,你一個人全都藏了你,還讓我一把年紀,跟著棒梗去軋鋼廠掃廁所,你都不怕天打雷劈你!”
這話一出口,全院的人都驚呆了。
還以為秦淮茹真是拿了錢,就全都交給家裡,讓家裡人吃飽穿暖。
原來她也偷偷藏錢啊。
這麼一算,秦淮茹也藏了不少錢。
一個月藏20,一年就藏240元,按照王主任說的,這補貼她領了六七年。
就算按照六年算,也是1440元,這還是保守估計。
還有秦淮茹這麼些年從傻柱手裡騙走的錢。
還有從何大清手裡騙走的錢。
她手裡起碼有3000塊錢。
此刻秦淮茹面如死灰。
“我……我確實沒告訴你,但錢也沒少花,你生病不花錢啊?棒梗做手術不花錢?還有我身體不好,那也要花錢的。”
秦淮茹一樁樁細數,唯獨不敢提小當槐花。
家裡雖然領著小當槐花的補貼。
但姐倆在家裡的日子,掰著手指頭,都能數得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