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一聽,揉著肚子站了起來。
“二哥三哥,你倆先吃著,我去趟廁所,晚上吃太多了,這會兒鬧肚子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去吧去吧,這攤子我倆給你守著。”閻解放擺擺手。
總共半斤瓜子,王鐵柱順走二兩,其實就一大把的樣子。
剩下這點三兩多,也就只夠他倆塞牙縫的。
三兩瓜子是真沒多少,林陽今天抓給閻埠貴家的,都差不多半斤呢。
三兩瓜子,也就是成年人雙手捧一捧的樣子。
手大一點的,一捧能有半斤。
林陽一聽,丟下手裡炒瓜子的木棍就往外跑。
到了外邊剛好看到王鐵柱,端著盤子站在牆角。
“愣著幹什麼?趕緊回家。”
林陽忍著笑,拉著王鐵柱就往家跑。
等王鐵柱進了門後,林陽也進了院子。
剛到中院,就見劉光天,劉光福提著東西從後院跑出來。
“光天哥,光福哥,這是上哪兒去啊?”林陽喊道。
“叫什麼哥?你得喊我光天叔,這是你光福叔!”劉光天不悅。
這小子,小時候還叫他倆叔呢,長大了居然喊起哥來了。
幾個意思啊?要和他倆論平輩啊?
林陽沒說話,自顧自掏出鑰匙,開門回家了。
他得回家拿點紙,做戲要做全套嘛。
這邊林陽剛回家,劉光天和劉光福,也尋著味道找到小院來了。
雖然花了一點時間,但好歹是找到了。
一進門,就見閻解放閻解曠圍著一個小火爐子,爐子上還炒著瓜子。
兩人都沒來得及細想,一眼就認定,閻解放和閻解曠偷偷在這兒炒瓜子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,因為這事兒被劉海中打了一頓,這會兒還憋著氣。
見閻解放閻解曠邊炒還邊嗑瓜子,兩人氣不打一處來。
二話不說,抄起傢伙就上去開打。
“我艹你大爺,原來是你丫在這兒炒瓜子啊!”劉光天罵道。
說著一耳光就扇閻解放臉上。
閻解放哪兒受得了這個氣?
嗑瓜子嗑得滿嘴燎泡,這會兒火正大。
劉光天這一耳光,扇得他燎泡都破了,一嘴鹹腥味兒。
閻解放也顧不上解釋,抄起墊屁股的板磚就撲了上去。
“你他麼的找死是不是,老子成全你!”
說完一板磚就砸劉光天腦袋上。
瞬間,閻家兄弟和劉家兄弟就扭打在一起。
林陽慢悠悠地拿上紙,慢悠悠地鎖了門。
一轉頭,便看到劉海中扭著肥胖的身子,朝外邊走去。
“二大爺去哪兒呢?”林陽笑道。
“哦,有點事兒,找光天光福去。”劉海中悶聲回答。
“他倆剛剛往後邊去了。”林陽指了指炒瓜子的小院方向。
劉海中詫異地看了林陽一眼,“你怎麼知道?”
林陽揚了揚手裡的衛生紙,“我剛從那兒過來啊,鬧肚子回家拿點紙上廁所去。”
“行,你上吧,我先走。”劉海中說完,火急火燎地走了。
林陽這才揹著手,從中院走出來,路過閻家的時候,他故意咳嗽了兩聲。
果然,聽到他的聲音後,閻家的大門,嘩啦一聲打開了。
閻埠貴從門縫後邊,探出了頭。
“林陽,是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