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一人少說一句,秦淮茹你趕緊走吧,以後少往玉華身邊湊,我是照顧你婆婆孩子,但咱們不是一家人,明白嗎?”
傻柱拼命給秦淮茹使眼色。
秦淮茹咬著下嘴唇,“我一個寡婦人微言輕的,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惹不起,我走行了吧?”
說完,她就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傻柱轉過頭看著劉玉華。
“玉華不氣了,你還沒吃飯吧,咱們吃飯去吧。”
劉玉華點點頭,這才跟著傻柱離開。
與此同時,許大茂站在車間門口,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經過。
得知是因為一桶油漆,導致這場事件,許大茂眼珠子一轉,騎上車就回院裡了。
回到院裡,許大茂就趴在地上,仔細尋找油漆痕跡。
沒想到真給他找著了。
秦淮茹家門口就有油漆的痕跡。
再看傻柱家門口,也有油漆的痕跡,水龍頭下面依舊有油漆的痕跡。
許大茂順著痕跡仔細找,終於來到後院菜窖門口。
菜窖上的鎖是鎖上的。
但鎖鼻卻被崩掉了!
鎖好好的!鎖鼻掉了?
這事兒怎麼看都不簡單。
許大茂摩挲著下巴,腦子飛速轉動。
正常人要是想進菜窖,拿鑰匙開鎖就行了,為什麼要破壞鎖鼻?
看鎖鼻被崩掉的痕跡,這明顯是從菜窖裡往外撞,才會產生的痕跡。
看樣子,之前有人被鎖菜窖裡了啊。
許大茂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,臉上露出興奮之色。
直覺告訴他,傻柱和秦淮茹被潑油漆這事兒,裡面大有文章!
想到這裡,許大茂拉開菜窖的門,走進了菜窖。
打開燈,紅色的油漆點隨處可見。
樓梯上,地上,菜架子上,全部都是濺射形狀的油漆點。
只有地上的油漆很奇怪,雖然有一灘比較規整的油漆形狀。
但這一攤油漆的邊緣,卻是規整的直線形。
就像是之前地上鋪著一層東西,油漆潑下來後,大部分灑落在那層東西上,少部分順著流到了地上。
所以才會呈現出這樣規整的邊緣。
許大茂抬頭一看,只見燈後面,掛著一個油漆桶。
上面還連著一條麻線。
許大茂露出興奮的神色,連忙跑到外面查看。
果然在地窖破損處,找到了線的另一頭。
“有人把傻柱和秦淮茹堵菜窖裡,直接鎖了門,給兩人潑了油漆,然後傻柱撞門出來,才破壞了鎖鼻。”
許大茂聰明,僅僅從現場的痕跡,就推理出大部分真相。
他沒有耽擱,離開菜窖就直奔秦淮茹家。
秦淮茹家沒鎖門,小當上學去了,槐花被送到院子裡其他人家暫時帶著。
許大茂在秦淮茹的縫紉機下面,找到了那床滿是油漆的被褥。
以及昨晚秦淮茹穿著去見傻柱的衣服,其中有幾件還是秦淮茹貼身衣物。
許大茂用被褥把秦淮茹的衣服一卷,再次前往傻柱的屋裡。
傻柱也沒鎖門,許大茂輕鬆進入。
在傻柱床邊的凳子上,找到了傻柱沾滿油漆的衣服,連傻柱的褲頭上,也全都是油漆。
“嘿~這次看你們死不死。”
許大茂把衣服一卷,抱著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