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管的寬,這菜窖是以前我用的,現在還不讓我有個地兒,清淨清淨了?”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嘆氣,“是是是……你以後願意來就來,但別讓秦淮茹來了,影響不好。”
“你不氣我,我也不來。”何大清說道。
“不氣你了,我就你這麼一個爸,以後再也不氣你了,回頭我再給一大爺道個歉去,我服了你倆了。”傻柱嘆氣。
“不許你去!”何大清瞪眼。
“爸,你不在的那些年,人一大爺對我挺好的,就連婚事,也是他一直在張羅,總不能你回來了,把人一家踢開吧?
這人得知道感恩啊,雖然我知道他有別的心思,但我和雨水,那是實打實得了好處的。”
何大清也嘆了一口氣,“行,你去吧,你說得也有道理。”
“哎~這才對啊,我爸就該這麼通情達理。”傻柱笑道。
“臭小子,知道給我戴高帽兒了,早幹嘛去了?”何大清拍了傻柱一巴掌。
傻柱傻笑,“我這急脾氣,不是隨您嘛,親生的!”
父子倆說著便朝家裡走去,走到賈家門口,賈家的門忽然就打開了。
秦淮茹從裡邊走出來,見到父子倆,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慌張。
她趕緊把手藏在身後,像是怕被人發現什麼似的。
這個舉動,果然引起了傻柱父子的注意。
父子倆像是商量好似的,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“你藏什麼?”何大清問。
“藏啥呢?”傻柱問。
問完以後父子倆都愣住了,彼此相視一眼。
秦淮茹笑了笑,“沒啥,我沒事兒,你們趕緊回家吧。”
傻柱摸了摸鼻子沒說話,顯得有些尷尬。
倒是何大清走上前,一把拉住秦淮茹。
“不行,我得看看你藏什麼。”
傻柱趕緊拽住何大清,“爸你幹啥呢,拉拉扯扯像啥樣?”
何大清不依,死死拽住秦淮茹的手。
秦淮茹沒辦法,才把手拿出來。
父子倆一看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秦淮茹的手全是血,一看就是剛受的傷。
何大清頓時滿臉心疼,“這是咋了這是?我暈倒那會兒,傻柱弄的?”
“嘿,爸你別誣賴好人啊,我什麼時候弄的?我這不也懵著呢?”傻柱喊道。
秦淮茹再次把手藏回身後,“沒事兒,我自己不小心弄的,不關傻柱的事兒。”
何大清不依不饒,“就算不是他弄的,也和他脫不了干係,要不然你怎麼見了我就藏,趕緊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,欲言又止。
傻柱撇撇嘴,“你看我幹什麼,你要不說,老爺子非得把我撕成兩半兒。”
秦淮茹這才嘆了口氣,“是……是之前傻柱打翻了碗,我去撿碎片,不小心割到的,不礙事兒。”
何大清一巴掌拍傻柱後腦勺上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你還說和你沒關係,你要是不打碎那碗,你爸我至於氣暈過去嗎?淮茹這手,至於被割傷嗎?”
傻柱哼了一聲,“您要不偷偷摸摸跑菜窖,我至於這麼生氣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再說下去又吵起來了。”傻柱不耐煩地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