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反反覆覆喊著這幾句話,看門大爺都想給他叉出去了。
不過因為今天很多領導在軋鋼廠,所以大家夥兒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大門處的躁動,很快就吸引了領導們的注意。
大領導皺著眉,“什麼人啊?我怎麼聽到林陽的名字?”
站在一旁的李副廠長趕緊舉手,“我去看看。”
說著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。
回來後,李副廠長臉色難看。
“那什麼……外面來了個人,說是林陽勾引他媳婦,喊著讓廠裡給他做主……”
李副廠長越說聲音越小。
大領導臉色難看,轉頭看了林陽一眼。
卻見林陽一臉坦然,表情輕鬆。
大領導一看就心裡有數了。
自己這個侄子心思縝密,聰慧過人。
若是有事,他肯定早就在想辦法了,可他鎮定自若,一看就知道沒事兒。
想到這裡,大領導拍拍林陽的肩膀。
“既然苦主找的是你,那就一起過去看看,聽聽對方要說什麼。”
說完,他便拉著林陽朝外面走去。
與此同時,賈張氏拉著傻柱,拼命往軋鋼廠跑。
“哎呀,我說嬸兒啊,您慢點啊,您要是摔著了磕著了,我可背不動您。”傻柱一臉不樂意。
他在家歇得好好的,賈張氏說棒梗找不到了,讓他幫忙找。
他一尋思,閒著也是閒著,那就找唄。
沒想到一出門,賈張氏就拉著他往軋鋼廠跑。
這特麼哪兒是找人?
傻柱不用想都知道,棒梗一定在軋鋼廠呢。
這小子說不定憋著什麼壞,算計什麼人。
他傻柱可不想去蹚渾水。
所以傻柱一直在路上磨蹭。
可架不住賈張氏推搡,被拉著走得飛快。
另一邊,大領導和林陽,已經帶著一大群領導走到了大門口。
就連江可妍父女也走到了門口。
本以為棒梗一開口就要找林陽麻煩。
沒想到看到江可妍後,棒梗眼睛都直了。
他從兜裡摩挲了半天,忽然掏出紙條。
“江可妍,你昨晚九點,約我去燈籠衚衕,你怎麼沒去?”
這話一出口,直接把江可妍問懵了。
她無助地看著林陽。
卻見林陽漫不經心地開口。
“可妍約你去燈籠衚衕,什麼時候的事兒?我怎麼不知道?”林陽冷笑。
江可妍好氣啊,這小流氓,他怎麼說他不知道?
明明是他讓自己幫忙遞的紙條。
忽然江可妍表情變了。
眼睛變得亮晶晶的。
林陽這麼做,肯定是憋著壞呢,她只需要配合就行了。
想到這裡,江可妍挽住自己老父親的手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誰約你去燈籠衚衕了,我一晚上陪著我爸呢,對吧爸?”
江父本來還很生氣,這什麼王八蛋,居然往自己女兒身上潑髒水?
但聽完女兒的話,江父瞬間就清醒了過來。
他點點頭,“對啊,我家可欣可妍昨晚都在家,我們父女三人下了一晚上象棋,你這髒水潑得莫名其妙,簡直就是在造謠。”
林陽要的,就是造謠這兩個字!
而且,這兩字必須是他老岳父說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