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的人,在被人勸的時候,會打得更起勁。
就像小孩兒坐在地上哭,大人要是去哄,他們就會哭得更起勁。
打架也是一樣的。
你不勸吧,兩人打兩下就分開了。
因為人是肉做的,大家都疼啊。
你要是勸他,說:哎呀你們別打了。
這打架的人,還就來勁兒了。
易中海和何大清就是這種情況。
剛才林陽和王鐵柱上來勸,他倆就來勁兒。
現在把他倆鬆開了,倆老頭反而不動手了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
為啥不打了,因為疼啊。
“行了~早知道不勸了。”林陽一攤手笑道。
王鐵柱也點點頭,“早知道就不拉人了。”
何大清表情陰冷地瞪了易中海一眼。
“我告訴你,傻柱喝醉了,我是心疼兒子,才過來拿碗的,要不你以為我稀罕來啊?
明兒傻柱要上班,我就想讓他好好睡會兒,我怕你打擾他,我來拿碗有什麼錯?
你這老東西不識好歹,咋地,就你會心疼我兒子,顯得你了不起了是吧?”
易中海也黑著臉,“那你不早說?”
“我就不稀罕和你說,咋了?”何大清怒懟。
“不說就不說,誰稀罕聽?”易中海大聲地說道。
兩人相互瞪著彼此,四隻眼睛裡都是怒火。
閻埠貴出來打圓場。
“既然誤會解開了,那大家賣我個面子,別打架了,都回家吧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,“誰想和他打?是他找事兒!”
“呸,說得像是我想和你打似的,滾滾滾……離我遠點兒。”何大清還嘴。
“這是前院,要滾也是你滾,滾回你們中院兒去!”易中海繼續大聲說道。
此刻周圍已經圍滿了人。
“你當我稀罕在這兒,有你住這裡,前院都不乾淨了,走就走!”
說著何大清一扭頭,回家了。
易中海氣得跺腳。
想找回場子,又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最後扒拉開人群,也回屋去了。
閻埠貴笑著朝大夥兒擺擺手。
“大家都回吧,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等大夥兒都散場了,閻埠貴看向林陽。
“林陽你和我說的那東西,什麼時候能給我?”閻埠貴壓低聲音問道。
林陽笑了笑,“正在走程序呢,最快月底投入生產,到時候第一批產品出來了,我爭取讓我朋友,勻一件兒給你。”
“那行,你抓緊點兒時間。”閻埠貴笑了笑。
說完,兩人就分開了。
眾人也紛紛回家,院裡瞬間恢復安靜。
何大清回去以後,和秦淮茹解釋兩句,讓秦淮茹關好門,接著就回他那屋了。
反倒是易中海,被打得一肚子氣。
他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。
想到何大清說傻柱喝醉了,易中海爬起來,打開門朝閻埠貴家走去。
敲了門後,閻埠貴打開了門。
“咋了老易?”閻埠貴問道。
“那什麼……傻柱喝醉了,你家明兒不是要開工嗎?傻柱這人酒量不大好,喝醉了容易睡不醒,你讓你兒媳婦給他熬一碗醒酒湯,要不然明兒耽誤你家事情。”易中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