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番說辭,直接將自己說成了受害者。
眾人聽完,紛紛開始叫傻柱。
但傻柱此刻醉得五迷三道,跟死豬似的。
別說是叫他,就是打雷,也未必吵得醒他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易中海終於擠進了傻柱屋裡。
“秦淮茹……你……你怎麼又來了?你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似的,纏著傻柱不放呢?”易中海說道。
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沒說話。
要是換了別人,她高低得懟兩句。
就算是閻埠貴或者劉海中,她都敢還嘴。
唯獨易中海,她不敢。
因為在傻柱心裡,易中海和他爸是一樣的。
雖然傻柱嘴上不說,但所作所為都是如此。
所以秦淮茹不敢還嘴。
她怕得罪了易中海,傻柱就再也不正眼看她了。
沒等易中海罵痛快,何大清也擠進來了。
“都幹什麼呢?全都跑我家幹啥,都給我滾滾滾……”何大清喊道。
“老何,話不能這麼說,要不是我家老大過來,還不知道傻柱這樣呢,這秦淮茹老害傻柱,我們這是為傻柱好。”三大媽解釋。
“誰稀罕你們為他好,他是我兒子,我說好就好,我說秦淮茹跟著他,照顧他對他好,我覺得挺好,你們有啥意見?”何大清乾脆耍起老無賴。
“你怎麼能這樣,傻柱可是你兒子。”易中海急得拍腿。
“你也知道他是我兒子,誰讓你管我家的事兒了?”何大清吼道。
易中海捏著拳頭,渾身上下都繃緊了。
他算是明白了,剛才何大清過去找他,就是為了讓他不敢過來看傻柱。
原來這事兒都是何大清安排的。
“你啊你……你知不知道傻柱醒來,得多恨你?”易中海嘆氣。
何大清冷笑,“他是我兒子,再恨我我也是他老子,他就得給我養老!你甭想讓我兒伺候你,因為你不是他爸!”
易中海聽到這話,氣得雙眼一番,暈過去了。
何大清看都不看他一眼,擺擺手驅趕眾人。
“趕緊走,別打擾我兒子……兒媳辦事兒,傻柱不能一輩子單著,這媒就是我做的,誰敢亂嚼舌根子,我就上他家吃喝拉撒去!”何大清說道。
看何大清如此蠻不講理,眾人都離開了。
閻解成本來還想給傻柱灌醒酒湯。
下一秒就被趕來看熱鬧的於麗給拽走了。
而易中海,則被閻埠貴家幾個兒子送去了醫院。
這人上了年紀,不敢掉以輕心。
看那後院的劉海中。
之前住院了回來,話都不會說了。
現在說話也不太清楚。
萬一易中海真被氣出來個三長兩短,這也不是個事兒啊。
劉海中好歹還有個老伴兒呢。
易中海是啥也沒有。
孩子孩子沒有,老伴兒老伴兒沒有。
真要是出了事兒,背鍋的還得是傻柱。
閻埠貴是看在自家飯館、和這麼多年的交情的份上,才讓兒子送易中海去醫院的。
眼看著人都走了。
何大清看了秦淮茹一眼,“趕緊起來把門窗關緊,我……我也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