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吧?爸你也別替她兜著,我知道你想要孫子,我可以努力,別拿別人的孩子,混淆咱家血脈行嗎?
你打我我不還手,但我把話撂這兒,不管是秦淮茹,還是這野孩子,別想進我的門兒。
當然了,爸你要是願意娶她也行,你認了,咱們父子斷絕關係,以後我改姓易,一大爺就是我親爹!”
傻柱說完,秦雲茹看了看傻柱,又看了看何大清,最後看了看秦淮茹,噁心得擠開眾人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雖然不會生,但她遵循正常的關係。
像秦淮茹這樣,和老子不清楚,和兒子也不清楚的,她覺得噁心。
所以她壓根沒打算再留下來,她直接出去住招待所去了。
秦雲茹父親攢了點小錢,足夠她隨便住招待所。
反正現在也不需要什麼介紹信了。
南來北往的生意人這麼多,真要介紹信,招待所肯定就沒生意了。
再說了,就算不住招待所,現在也有不少小旅館,她只要有錢,不愁沒地兒睡覺。
看著秦雲茹離開,傻柱冷笑一聲。
“這地兒我也待不下去了,我走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何大清臉色難看。
秦淮茹也臉色難看。
他本想讓秦雲茹嫁給傻柱,再讓傻柱和秦雲茹,收養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以後這兩人看在她是生母的份上,也不會讓她沒地兒住,沒人養老。
如此,她的期望也能達成。
而且秦雲茹身體不好,萬一過兩年她沒了,自己不就順理成章的,又和傻柱在一起了嗎?
千算萬算,沒算到秦雲茹是個老實姑娘,直接告訴傻柱,她不能懷孕的事實。
明明來之前,秦淮茹都叮囑過了,讓秦雲茹千萬別說。
沒想到秦雲茹見傻柱坦誠,她也就坦白了。
這個計劃,壞就壞在,秦雲茹是在太過誠實了。
看著一屋子亂七八糟的果皮瓜子,還有摔碎的茶杯,秦淮茹臉色更加蒼白。
她甚至感覺到肚子隱隱抽痛,痛得她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。
經此一役,傻柱對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,更加懷疑了。
他甚至都想,那孩子是不是何大清的!
否則這麼明顯的事兒,何大清怎麼會看不出來?
傻柱越想,越覺得這事兒太詭異。
想到林陽之前提醒他,叫他別喝酒,傻柱瞬間下定決心。
今兒晚上,他說什麼也得去找一趟林陽。
想到這裡,他開始提前做晚飯。
“一大爺,咱爺倆提前吃晚飯,吃完了,我還有點事兒出去一趟,您自個兒在屋裡看會兒電視。”傻柱說道。
易中海獨居,自己又有退休工資,所以存錢買了一臺黑白小電視,平常就愛聽聽戲,看看新聞。
聽完傻柱的話,易中海點點頭,“嗯,你早點回來。”
他沒問相親結果咋樣。
傻柱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,他不用問就知道,這事兒黃了。
所以他識趣地沒問,免得問了傻柱又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