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把年紀了,還能出去賺錢養活自個兒嗎?
臨到老了,身邊沒有人照顧你,沒有人給你養老,你真的過得下去嗎?”秦淮茹開口威脅。
賈張氏瞬間慌了。
但想了想她搖搖頭。
“哼,我就是餓死,也絕不讓野男人進賈家的門!”
這是她的底線,絕不能讓野男人進來。
要不然秦淮茹萬一下狠手,和野男人一起,把她藥死了,她可就冤死了。
聽完賈張氏的話,秦淮茹冷哼。
但沒有再繼續說什麼。
婆媳倆的談話到此為止。
這一夜賈家三人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另一邊,傻柱喝酒喝到一半,就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。
何大清把秦淮茹趕回去後,就搬回自己那屋睡覺了。
此刻傻柱搬回來,剛好就住自己的屋。
何大清和易中海還在喝,見傻柱在鋪床疊被,兩個老傢伙異口同聲。
“缺個媳婦。”何大清說道。
“該找個媳婦了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說完,一直不對付的兩人,忽然相視一笑。
“你個老傢伙,你居然和我想得一樣!”何大清說著舉起酒杯。
易中海也舉起杯,“說白了,咱們都是為傻柱好,也不知道咱倆以前吵什麼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想搶我兒子。”何大清不樂意。
“誰想搶你兒子了,我知道傻柱是你兒子,我就是把他當自個兒晚輩,你不在的時候,還不是我照顧的他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“這倒是……”何大清點頭。
聽到兩人的對話,傻柱忍不住笑了。
這倆老頭能一笑泯恩仇,挺好的。
不過想了想,他和許大茂都能一笑泯恩仇。
這倆能和好,有什麼稀奇的。
喝得上了頭,何大清一拍桌子。
“傻柱……傻柱你過來!”何大清喊道。
傻柱此刻只是有點微醺,被褥已經鋪好,就差枕頭沒放好了。
聞言,他隨意地把枕頭一丟,就走了過來。
“幹啥?”傻柱問道。
何大清放下筷子,指著易中海。
“叫……叫乾爹!以後你小子沒媽,但你有倆爹,我倆都指望著你孝順,明白嗎?”何大清說道。
易中海聞言,眼眶一下紅了,酒都醒了一半。
“老何你說真的?”
“什麼蒸的煮的,我讓他叫,你就答應,省得我反悔!”何大清說道。
傻柱也嘿嘿傻笑著,抓了抓頭喊道,“乾爹。”
易中海這大半輩子,第一次有人叫他爹,他激動地站起來,一把抓住傻柱的手。
“好兒子……好兒子!”
“行了,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兒子出息,咱倆吃香喝辣,兒子要是沒出息,那咱們就一起扛,行吧?”何大清喊道。
“行,咋不行呢?回頭我把退休工資交給傻柱管,反正他現在是我兒子了,我也不愁別的,只希望他娶個媳婦兒,以後好好過。”
“有當爹的樣子。”何大清哈哈笑。
三人喝到很晚,傻柱才把易中海送回去,剛準備回家,便看到秦淮茹偷偷摸摸地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