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修後,房子有個老虎窗。
他推開窗趴在窗臺上,照樣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關鍵是不耽誤他秒睡。
他的床就在老虎窗邊上,一會兒楊素貞和婁曉娥進來,他直接關窗就能躺下。
這老虎窗,簡直是居家看熱鬧必備利器。
此時院裡已經擺好桌子了。
易中海也被劉海中和閻埠貴拉了出來。
“到底什麼事兒,你們倒是說清楚啊。”易中海都睡下了,愣是被兩人從被窩裡揪出來。
“院裡有人搞破鞋,你這個一大爺不得出來主持主持?這可說不過去啊。”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對啊老易,這事兒咱們仨大爺得管,不能放任它破壞院裡風氣。”劉海中也說道。
“誰啊?是不是許大茂?這小王八蛋又幹什麼了?”易中海問道。
“不是許大茂,這次的事情,就是許大茂發現的,你趕緊走吧你。”劉海中催促。
“趕緊走~趕緊走。”閻埠貴補充。
易中海皺著眉,“那你們總得告訴我是誰啊,我這還一頭霧水呢。”
“別急,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兩人生拉活拽,把易中海按在凳子上。
就在這時,許大茂站了出來。
“對不住啊!大晚上驚動大家夥兒,今兒叫大家過來,是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兒要和大家說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易中海擺擺手,“許大茂,你別道歉了,你就直接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院裡這麼多人呢,別耽誤大家夥兒功夫。”
許大茂看了看坐在牆根下的傻柱,又看了站在自家門口,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秦淮茹,清了清嗓子。
“一大爺,既然你這麼說,我許大茂就不賣關子了,我懷疑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,地點就在傻柱家菜窖!”許大茂朗聲說道。
這話一出口,猶如在油鍋裡倒了一盆水,瞬間就炸開了鍋。
“啊?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,沒搞錯吧?”
“不能吧,這兩人雖然走得近,但傻柱都要結婚了,怎麼能這麼幹呢?”
“傻柱只是對秦淮茹好,怎麼可能搞破鞋?許大茂瞎說八道。”
……
“我早就覺得這兩人眉來眼去不對勁,原來早就好上了。”
“可不是嗎?我聽說秦寡婦她男人死了以後,她還上了環,原來是為了傻柱啊。”
“怕是許大茂故意針對傻柱吧。”
一時間,說什麼的都有。
傻柱坐在牆根下,只覺得口乾舌燥,想解釋什麼,卻感覺心跳得實在厲害。
秦淮茹則一臉煞白,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。
易中海砰地一拍桌子,“許大茂,你說這話要負責任的,你知不知道誣賴一個人,會影響人家一輩子?”
許大茂一臉欠扁。
“我許大茂要是沒有證據,我敢說這話嗎?”
“證據?什麼證據啊?你把證據拿出來。”易中海喊道。
許大茂往前一站,沖人群中的秦京茹招手。
“京茹,把咱家放著的那些東西拿出來,讓街坊四鄰都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