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大約五十來歲,剛剛買菜的時候崴了腳。
恰好被徐桂枝遇到,扶到裡面來說話。
此刻兩人正閒聊呢。
“你也是不容易,拖著個孩子來上班兒,你男人不管你啊?”老阿姨問道。
“是不管我,要是管我,我就在家伺候老人,教育孩子了,哪能出來上班兒啊。”徐桂枝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你男人叫什麼啊?說說看,說不定我認識呢?”老阿姨問道。
“他可出名了,他媽是秦淮茹,他奶奶是賈張氏,他叫賈梗……”
徐桂枝還沒說完,老阿姨就搶答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秦淮茹和賈梗我都知道,這倆……哎……苦了你嘍。”老阿姨感嘆。
兩人聊了好半天,徐桂枝更是由點到線,由線到面,從上到下,由外到內地給老阿姨說了說賈家的事兒。
惹得老阿姨又是感慨,又是生氣。
“你就該去婦聯啊,怎麼不去呢?”老阿姨問道。
“我也不想鬧得太僵,我兒子不得靠著他家上學嗎?萬一後邊兒不給我戶口,我都沒地兒哭去。”徐桂枝也嘆氣。
老阿姨搖了搖頭,繼續嘆氣。
就在這個時候,張為民走了進來。
“徐桂枝別愣著了,你家棒梗上軋鋼廠誣賴林陽去了,快和我走一趟。”張為民喊道。
原來,剛才林陽讓王鐵柱和張為民幫他叫人。
此刻兩人分頭行動,張為民來了這兒,王鐵柱往四合院去了。
徐桂枝一聽,站起來就要走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蓬頭垢面的大嬸衝了進來。
“來人啊,誰來給我做主啊,我好好一個良家婦女,被一個小王八蛋吃幹抹淨,還把我褲衩子都穿走了,誰來給我做主啊。”大嬸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。
張為民一聽,連忙喊其他人。
可所裡其他人都外出巡邏去了,本來還留了個新人,可新人鬧肚子,讓徐桂枝幫忙看著會兒,這會兒正拉肚子呢。
實在沒辦法,張為民只能親自上陣。
“姓名。”
“趙春花。”
“年齡。”
“四十九。”
“住哪兒?”
“燈籠衚衕。”
“出什麼事兒了啊?”
“一個叫賈梗的小王八蛋,昨晚上來了燈籠衚衕,我問他是不是找人,他說是,我就把他帶我家去了,準備幫他叫人,誰知道他居然意圖不軌,對我耍流氓,完事兒後還把我花褲衩子穿走了。”
張為民瞳孔地震。
什麼玩意兒?
他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?
徐桂枝的臉色也極其難看,“棒梗這王八蛋呀……”
就連坐在一旁歇腳的老阿姨也氣得倒仰。
“天啊,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?”
張為民也不做記錄了,看了徐桂枝和趙春花一眼。
“你倆收拾收拾,跟我去軋鋼廠,賈梗現在就在軋鋼廠呢。”
說完,他帶著二女就往軋鋼廠去。
另一邊,王鐵柱也到了四合院,他先開門把黑虎牽了出來,緊接著找到了小當。
“走吧,林陽在等你了。”王鐵柱對小當說道。
小當點點頭,跟著王鐵柱和黑虎一起,往軋鋼廠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