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趕緊跟上去,“真不要我幫忙啊?”
“你要是有這個心,就去勸勸聾老太太,這事兒是她搞出來的,要不是她,棒梗也不會被抓。”說完秦淮茹便甩開傻柱,朝街道辦去了。
傻柱嚥了口唾沫。
最近,他諸事不順。
和老婆劉玉華就不必說了,到現在也沒能進劉玉華睡的房。
和秦淮茹也怪怪的,秦淮茹還是要他帶的飯菜,但再也不和他去菜窖了。
和一大爺一大媽也怪怪的,兩人看他的眼神,彷彿他是個沒穿衣服的大姑娘,弄得他心裡七上八下。
和聾老太太更不必說,他是能躲就躲,躲不掉就假裝沒看到。
反正自從換糧票後,他就不敢見聾老太太。
現在秦淮茹要他去找聾老太太,傻柱只覺得麻煩。
不去!
誰愛去誰去,反正他不去!
可是,真要是不去的話,秦淮茹以後更不和他去菜窖了。
俗話說得好,兩權相害取其輕。
傻柱琢磨了半天,覺得大不了挨聾老太太一頓罵,就這麼失去秦淮茹,似乎太虧了點。
想到這裡,他艱難地邁步,朝後院走去。
但是剛走到中院兒出口那兒,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那個黑色小木箱,他想起來在哪兒見過了。
之前他給聾老太太做飯,有幾次一大媽打掃衛生,他親眼看到一大媽從聾老太太床下給抱出來,擦拭乾淨後,又放回了床下。
想到這裡,傻柱也不去後院了,腳步一轉,就朝易中海家去了。
進了門,只有一大媽在。
“一大媽,忙著呢?”傻柱嘿嘿笑。
“是啊柱子,有什麼事兒?”一大媽站起來問道。
“是這樣的,老太太不是把秦淮茹她老婆婆和兒子舉報了嗎?秦淮茹說,老太太舉報他們,是因為一個黑色的小木箱,我記得您打掃衛生的時候,曾經見過那個小木箱,是吧?”傻柱問道。
一大媽沒有多想,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,那小木箱不就在老太太床底下嗎?裡面裝的都是些有些年頭的藥瓶子,看著怪好看的,老太太收著玩兒的,怎麼了?”
“就是些藥瓶子啊?我還以為是什麼稀罕玩意兒,老太太一口咬定是棒梗和賈張氏偷了,逼著秦淮茹一家子把東西拿出來呢,我還當是什麼值錢玩意兒。”
聽到值錢兩個字,一大媽心裡咯噔一下。
該不會……
她不敢往下想,連忙拉住傻柱。
“那到底是不是棒梗和賈張氏拿走的?”
“我不知道啊,看秦淮茹那樣子,她應該也不知道,我瞧著不像棒梗,賈張氏不好說,這老婆子心眼忒多。”傻柱分析。
一大媽覺得事情不簡單,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這樣柱子,你先去後院問問老太太,她當你是她重孫,寵著你呢,我等你一大爺回來,先問問他再說。”一大媽說道。
傻柱嗯了一聲,“行吧,那我先去後院瞧瞧,您和一大爺快著點兒。”
說完傻柱就朝後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