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知道傻柱打的什麼主意。
他就是想拖著不教閻解放。
但閻解放是最像老爹閻埠貴的,也是最會算計,最能算計的人。
他和傻柱勾心鬥角,傻柱還得幫著把閻家生意做紅火。
這一來二去,肯定會露出來不少真本事。
到時候只要閻解放用心,絕對能獨當一面。
兩人心裡都打著算盤,暫時算是說定了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明兒您帶閻解放來拜師,這拜師禮還是得有,按照我們的規矩……”
傻柱還沒說完,閻埠貴就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我懂我懂,這都有學費,放心,三大爺敞亮,不會虧待你的!”
傻柱嗯了一聲,“那就明天拜完師,後天咱們就正式開工行吧?”
閻埠貴點點頭,“行,咱們合作愉快。”
說完,兩人就分開回家了。
一進家門,閻埠貴就去了閻解放那屋。
“老二,咱家飯館這下要靠你了,爸知道你最聰明,除了你,這活兒別人幹不了……”
閻埠貴把自己的打算,包括林陽給他支的招都告訴了閻解放。
聽完老爹的話,閻解放拍著胸脯。
“爸你放心,我到時候一定好好學,傻柱既然答應教我,肯定也要帶別的徒弟。
他不教的,他徒弟們還能不教?
只要肯花點小錢,不愁那些傢伙不露點真本事出來。
只要我學會了,傻柱就能捲鋪蓋走人了。”
閻解放想都沒想,就答應了。
他確實聰明,當初城門樓子下那些廢棄的木料,就是閻解放帶著兄弟搬回來的。
閻解成還在靠於麗過日子的時候,閻解放就已經在屯東西,琢磨怎麼過舒服了。
他以前是缺了引導他的人,所以顯得不拔尖兒。
現在老爹親自給他指了一條明路,閻解放自然會全力以赴。
“你要記住了,不惜一切辦法,一定要把傻柱的本事學到手,明白嗎?咱們家給他的錢,不能白給!”閻埠貴說道。
“爸你放心,反正單位效益不好,我明兒就去說一聲,讓解曠接我的班兒。
就說我腰不舒服,沒法繼續幹了,單位領導不會為難的。”閻解放笑道。
“等你學會了,你再讓你弟弟辭職,到時候咱全家都忙活這個飯館,咱們家日子一定會好的!”閻埠貴拍了拍兒子的肩膀。
“都聽爸的!”閻解放點點頭。
和兒子商量完畢以後,閻埠貴悄悄找到了林陽。
“林陽,你說的那玩意兒,你真的能弄到嗎?”閻埠貴說道。
“放心,我都和你說了,我和郊外那個電子廠的廠長是好朋友,他們廠很快就要生產一批攝像頭。
這玩意兒現在好多人都還不知道,只要有了這個玩意兒,傻柱那身本事,根本就藏不住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你一定要讓你那朋友,多賣給我幾個。
價錢不是問題,就算是一千五一個,我們都願意買!”閻埠貴說道。
原來他從林家出來之前,林陽給他支了個招。
讓他答應把傻柱招進館子裡當廚師。
閻埠貴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是拒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