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皺著眉,顯然在沉思。
他認定這個孩子是他的,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保護秦淮茹。
“先別說這個,你先養好胎,等過些天我和傻柱好好聊一聊,看看傻柱什麼態度,我估摸著咱們以前那計劃行不通了。
至於你說的,讓我替傻柱娶你,那還不如我直接娶你,就告訴外人,是我兒子傻柱不承認,我這個當爹的為了讓孩子認祖歸宗,才不得已娶了你。”
秦淮茹欲言又止。
想了想開口道。
“嫁給你是挺好的,但是咱們就時時刻刻被人盯著了,你懂我的意思吧,就算想親暱一點,也會被人說三道四。”秦淮茹又說道。
確實,他們這樣的關係,真要是正大光明結婚了,反而會被所有人盯著。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到底要怎麼辦?”何大清也怒了。
“你別生氣啊,我這不是為了咱倆嗎?”秦淮茹又咬著下嘴唇,露出了委屈的表情。
何大清擺擺手,“你先回去,等我想想再說。”
他現在腦袋裡像是揣著一團亂麻,解不開,理不清。
秦淮茹本想再說點什麼,見何大清這樣,她只能先退回屋裡。
這一夜,秦淮茹沒有睡踏實。
因為她隱隱感覺,自己算計的東西,可能要落空。
一想到下半輩子可能會沒了依靠,秦淮茹咬緊牙關,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。
傻柱不是想要個媳婦兒嗎?自己就送他一個!
傻柱不要她,那她給傻柱介紹個其他人!
到時候……
至於何大清,哪兒涼快哪兒去。
本想通過何大清,要傻柱就範,現在才發現,何大清就是個不中用的老頭。
只要傻柱不管他,他根本啥也不是。
自己之前押錯寶了。
另一邊,傻柱和易中海吃著飯,吃著吃著,傻柱就開始閒聊。
“一大爺,您說咱院裡要是出了個楊廠長那樣的人物,會發生啥事兒?”傻柱問道。
他本想把林陽的身份告訴易中海。
可是心裡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,他還是決定瞞下來。
雖然不知道守著這秘密,能有什麼好處。
但直覺告訴他,先不要到處聲張。
最起碼得先和林陽見一面,問問清楚再說。
潛意識裡,傻柱還是不願意相信,林陽成了一廠之長。
所以他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別人。
哪怕這個人是易中海。
易中海今晚吃得盡興,第一是因為傻柱在,第二是因為氣著何大清了。
爭了這麼久,易中海第一次勝出,他能不得意嗎?
聽完傻柱的話,易中海拍了拍肚子。
“哎呀,你要說咱們院誰誰誰賺了多少錢我信,畢竟咱們的生活越來越好了,但你要說出了楊廠長那樣的人物,我是不相信的。”易中海搖頭。
“為什麼?”傻柱追問。
“說你是傻柱,你還真傻啊?柱子我問你,你要是成了廠長,你還願意住這大院兒嗎?”易中海問道。
傻柱搖搖頭,“擱我我肯定不願意啊,我都廠長了,那不得自己住一個院兒啊,我賴在這院裡幹什麼?”
“那不就結了,住在這裡幹什麼?我要是成了廠長,我也搬走,所以咱們這院兒出不了廠長,就算出了,也早搬走了。”易中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