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摔倒,被我發現她肚子是假的,那事兒都不知道怎麼收場。
我和她離婚以後,這都多久沒說話了?
您上她家吃飯,我回頭是不是得主動謝謝她?
我可告訴你,這話我說不出口。
我說出來了,我自個兒不高興,桃花也不高興。”傻柱說道。
何大清皺著眉。
“我是我,你是你,我上誰家吃飯,我不管她是不是你前妻。
再說了,這段時間那《武則天傳》你白聽的嗎?
那武媚娘先嫁了當爹的,因為姓氏的緣故,被貶去做尼姑了。
後來還不是靠著兒子回來了。
那時候她都能嫁父子,我去秦淮茹家吃吃飯怎麼了?
她是你前妻,又不是我前妻,我去是吃飯的,我給了錢的,和下館子一個道理,你心虛什麼?”
傻柱越聽臉越黑,“爸,我聽您這意思,您還覺得無所謂啊?啥意思,你要給我安排個後媽啊?”
何大清皺著眉。
“也不是不行啊,許你娶三個,就不許我老了再找個伴兒啊?
除了你媽,和你白姨,我也比不上你啊!”
傻柱聽到這話,嘩啦一聲站起來,屁股下面的椅子哐噹一聲倒在地上。
“爸……你找老伴兒,我不攔著,找誰都不能找秦淮茹!”傻柱瞪著眼,一雙眼珠子,似乎要從眼眶飛出來。
何大清也有點心虛,撇撇嘴說道。
“我就隨便說說,我也沒說要真幹什麼啊,就是上她家吃個飯而已。”
傻柱黑著臉,“我今兒回來了,您老老實實在家給我盤賬,我親自做飯去。
您不是愛吃肉嗎?我讓桃花割二兩回來,再割半斤豬肝。
一會兒我給您做個爆炒豬肝,再來一個青椒肉絲,咱爺倆喝兩口。”
何大清指了指賈家的方向。
“那我怎麼和那邊說?”他一臉為難。
“您甭說,我說去,或者……或者讓柳柳說一聲,反正她是孩子!”
說完,傻柱砰地一聲帶上門,轉頭出去了。
何大清嘆了口氣。
最近他老在賈家吃飯。
他和秦淮茹關係,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他看著秦淮茹,有那麼點意思。
秦淮茹看著他,也是滿臉笑容。
但是,有的事兒,只要不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你再有意思,再笑容滿面,這戲也唱不起來。
所以,何大清最近這些日子,心裡總是癢癢的。
他總是忍不住想去賈家門口晃悠晃悠。
可是傻柱回來了,他也知道自個兒沒機會,所以乾脆不去了。
反正以後還有機會。
傻柱能守著他一天,總不能守著他一輩子吧。
另一邊,傻柱出來以後罵罵咧咧的。
這老頭一輩子不讓人省心。
這都多大年紀了,那心思總是不歇。
反正只要他在,那事兒就別想發生!他死都不會同意的!
這要是看上賈張氏也行啊,好歹年齡般配。
他……他怎麼就能看上秦淮茹呢?
知子莫若父,反過來也是一樣的。
何大清那點小心思,傻柱已經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