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陽沒等喜鵲過來,便把藥灌進瓶子裡,揹著往屯子裡走。
走到半道兒,就遇到了喜鵲。
“小林哥,你怎麼送過來了?”喜鵲驚喜地問道。
林陽抓了抓腦袋,“我得看著咱爺爺喝,看看有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。你怎麼忽然叫我小林哥?”
喜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昨兒我不是叫你林哥嗎?回家後才想起來,屯子裡也有個林哥,你比他小,我就叫你小林哥了,不樂意啊?”
“沒有,就是覺得這稱呼好聽,比林哥好聽。”林陽笑了笑。
兩人正說話呢,林陽忽然腳步一頓。
不遠處,李成一臉怨毒地盯著他和喜鵲。
林陽和李成,幾乎快一個月沒有見面了。
和一個月前相比,李成像是變了個人。
此刻的李成枯瘦如柴,眼窩深陷,像個大煙鬼。
林陽沒和李成打招呼,李成也沒叫林陽,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陽,像是要把林陽生吞活剝。
喜鵲也不說話,選擇了沉默。
一直走到李成看不到的地方,喜鵲才壓低聲音。
“看見了吧?他那眼神簡直是要殺人,還有他舅舅,說不準今兒個就得去找你們麻煩。”
林陽嗯了一聲,忽然轉過頭,手指輕輕一動,一陣黑煙朝著李成的方向飛了出去。
黴運符,安排上!
想了想林陽覺得不保險,再次彈出一張黴運符,這次的對象是李成的舅舅。
他一直覺得,人不害我,我不害人!
只要大家相安無事,他不會找人家麻煩。
但是,李成和李成的舅舅,明顯是動了殺心,他不可能坐等兩人殺上門來。
這種時候,就得先下手為強!
來到喜鵲家,老楊依舊躺在床上。
林陽讓喜鵲熱了熱藥,端上來給老楊喝了。
“爺爺,您感覺怎麼樣了?”林陽問道。
老楊躺在床上,只覺得一股熱浪襲來,將他整個人淹沒。
頃刻間,他便流了一身汗,衣服都浸溼了。
“爺爺,你沒事兒吧?”喜鵲著急地喊道。
流完汗的老楊活動了一下手腳,忽然感覺腿不疼了,雖然還有些異樣,但那種疼入骨髓的感覺,已經消失了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雖然腿還有點不靈活,但已經不疼了!”老楊驚喜地喊道。
“爺爺,您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?”林陽追問。
“沒有沒有,我現在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,讓我進林子打獵都行。”老楊咧嘴笑道。
“不許去!你答應過我的,再也不進林子了。”喜鵲站在一旁跺腳。
老楊嘿嘿笑了兩聲,“這丫頭怎麼還急眼了,我就是打個比方,隨口一說而已,我真的感覺好了很多。”
“是嗎?這麼說,小林哥的藥真有用?”喜鵲歡喜道。
“真的有用,我沒有不舒服的感覺,這次真要謝謝林陽了。”老楊笑道。
從喜鵲家出來,林陽便往屯子外走去,他步頻很快,走得很急。
剛走到小松林的岔路口,耳邊就便傳來好幾個人的說話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