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桂枝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在地。
可是棒梗到底不是正常男人。
腿瘸、個子矮,加上奔波勞累了一路。
之前也就是徐桂枝沒還手,此刻徐桂枝雙手使勁兒。
棒梗就沒拽動她。
“我不出去,要我出去也行,我把冬瓜帶走,明兒我去婦聯找人評評理去!”徐桂枝忽然說道。
之前棒梗出去的時候,小當給她出的主意。
說棒梗要是再找她麻煩,就搬出婦聯。
果然,棒梗一聽就慫了。
“誰教你的,敢威脅我了?”棒梗放開手,黑著臉問道。
“你別管誰教我的,反正話已經說到這兒了,我這鼻青臉腫的,也不是假的,你要想好好過,我還給你做媳婦,我還是你桂枝姐。
你冬天夜裡冷了,我還給你燒炕,我還給你暖腳。
你要是不想過了也行,兒子歸我,你答應給我買的東西買了,咱一刀兩斷!”
徐桂枝也想明白了,賈家窮,肯定買不了東西給她。
而且棒梗是瘸著回來的,要是此刻和她離了,名聲絕對又臭又爛。
再加上她威脅要去婦聯告棒梗。
還有兒子冬瓜,賈張氏可捨不得呢。
這樁樁件件加起來,眼下賈家絕對不會讓棒梗和她離婚。
因為此刻和她離婚,對棒梗百害而無一利。
果然,沒等棒梗說話,裡屋的秦淮茹就走了出來。
“胡說什麼呢?怎麼就離婚了,棒梗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我怎麼回來?你問傻柱去,一口一個他兒子,以前還說把我當兒子養,他就是個白眼狼,有了自己的兒子,就不認我們了,枉我小時候叫他這麼多聲傻叔。”
“不應該啊,傻柱不會這樣的,我找他去。”秦淮茹說完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準去,去什麼去?像是我稀罕似的,我以後絕不進他的門,什麼東西!”棒梗罵道。
“這樣不行,那也不讓,今晚你準備怎麼睡啊?”秦淮茹嘆氣。
賈張氏也披著衣服走出來。
“就是啊棒梗,你別慪氣,讓你媽找你傻叔說說,他那屋多大啊,雖然是一間兒,但那一間兒比咱家兩間加起來都大。”賈張氏也勸道。
棒梗冷笑一聲,“再大我也不稀罕,讓他帶著他那破房子,找他兒子去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個傻孩子呦,你不懂這裡邊的彎彎繞繞,傻柱那房子,真說不好最後是誰的!”賈張氏說道。
秦淮茹瞪了賈張氏一眼,“媽,當著孩子,你別胡說啊!”
“我哪兒胡說了?傻柱倒是認劉玉華那兒子呢,劉玉華認嗎?
回來這麼些年了,你聽那孩子叫過一聲爸嗎?
我懷疑那孩子,壓根就不是傻柱的孩子,就是傻柱太傻了,才沒發現。
咱棒梗要是爭點氣,說不定傻柱還真把房子傳給棒梗呢。”
賈張氏越說越來勁兒,噼裡啪啦就把話說了出來。
秦淮茹是想攔都攔不住。
只能氣得乾瞪眼。
她確實是有過這樣的想法,想讓傻柱把房子讓給棒梗住。
可劉玉華還在呢,她想歸想,這事兒只能慢慢來,哪能直接說出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