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邊胡思亂想,一邊做飯。
剛把米淘好,放在火爐上,就聽外面傳來吵鬧聲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,我就知道!這王鐵柱和我家慧慧離婚,肯定和你有關係。
我可都聽說了,你媽是個寡婦,一會兒跟這個,一會兒跟那個。
這嫁人都嫁了好幾次。
你也差不了,我女兒女婿沒離婚的時候,你就上趕著。
一會兒上門幫著打掃衛生,一會兒幫忙洗傢俱。
一會兒又做飯送過去。
這會兒離婚了,你還穿上我家慧慧的衣服了。
咋地,你以為穿上我女兒的舊衣服,你就能接我女兒的班兒?
你以為就你這樣的能嫁給王鐵柱?
你真是做夢,不撒泡尿看看自個兒長什麼樣兒。
黑心爛肺的小賤人!
真是有什麼樣兒的媽,就有什麼樣兒的女兒。
都是不正經,不檢點的……”
孫秀芝叉著腰,站在小當和槐花門前罵。
小當此刻還沒回來,槐花一個人在家。
聽到叫罵聲,槐花嚇得不敢出來。
可孫秀芝罵得實在難聽。
她和小當,不過是要了幾件舊衣服,就無端端遭此橫禍。
槐花心裡也很不舒服。
實在聽不下去,槐花抄起掃把,就跑了出來。
“我打你個胡編亂造的老潑婦,我們姐倆,是因為住著人家柱子哥的房子,所以才幫人家的忙。
這房子是人家租給我們,還不要我們租金的。
我們幫幫忙有什麼錯?
怎麼到了你嘴裡,就什麼好的,都變成壞的了?
什麼香的都變成臭的了?
我算是明白了,難怪人家說,心裡齷齪的人,看什麼都是齷齪的。
你這種人,就是心裡齷齪,才會覺得我和我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。
而且,我媽是我媽,我媽姐倆是我們姐倆,你別混為一談,我們好著呢!
倒是你家楊慧,她在這院裡的時候,就對我姐不陰不陽的。
我們只不過是盡了一個鄰居的好意而已。
院裡這麼多幫助柱子哥的人,怎麼沒見你說他們?
我和我姐不過撿了幾件舊衣服。
我倆生活條件不好,撿兩件衣服怎麼了?
你高貴,你這麼高貴,你在意這兩件舊衣服?
大不了還給你家,省的三番五次跑來鬧。
還老師呢,一點道理也不懂。
真不知道你怎麼教育你的學生的?
就你這種人,早就該被開除了,別給老師抹黑了!”
槐花說道。
孫秀芝沒料到槐花敢還嘴,舉起手就要打槐花。
這個時候,前院的鄰居們,一股腦兒都衝了上去。
“幹啥,你一個外來的,跑我們院兒,欺負這小姐倆,當我們都是死的不成?
我告訴你啊,咱們院兒,那就是風氣好。
你幫幫我,我幫幫你,這很正常。
王鐵柱來我們院兒,幫助這小姐倆,我們都看在眼裡。
這是值得表揚的事兒,別到了你嘴裡,什麼香的都變臭的。”
“就是,她那嘴簡直就是糞坑,什麼進去滾一圈兒,都變成屎了!”
“沒錯,我們雖然不知道,王鐵柱為什麼和楊慧離婚。
但你家楊慧和王鐵柱吵架,我們都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