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答應大茂。”聾老太太招招手。
“行,答應。”傻柱梗著脖子說道。
許大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“傻柱你果然還是心虛,不過你要是真給五十,哥們兒這次就放過你。”
秦京茹一聽,走上前打岔。
“不行,不是說好讓他去遊街嗎?”
許大茂推開秦京茹,“你一娘們兒,你懂什麼啊?”
他轉頭看向傻柱,“傻柱你給我五十塊錢,回頭你還得給哥們添點肉菜,行不行?”
傻柱看了聾老太太一眼,見老太太默默點頭,他就跟著點頭。
“行,給你五十塊錢,再給你添肉菜。”
聾老太太適時出聲打斷,“那就五十塊錢,不過大茂你拿了這五十塊錢,就不許再胡說八道了。”
許大茂冷笑一聲,“我要胡說,也得有證據啊,一大爺把證據都銷燬了,我說了沒人信。”
“那就好,大茂你是聰明人,太太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。”聾老太太笑道。
許大茂擺擺手,“那沒事兒我和京茹就走了,婚禮就在後天,傻柱你記得給我準備肉菜,明兒哥們請的廚子就到了。”
傻柱不耐煩地點點頭,“趕緊走吧,東西一會兒就給你送到。”
許大茂這才摟著秦京茹離開。
兩人一走,易中海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。
“你倆讓開全院大會,是許大茂攛掇的吧?”
劉海中嘿嘿笑了笑,“這事兒說起來也不冤枉,傻柱和秦淮茹肯定也不簡單吧?”
“老易,你要護著傻柱,我們沒意見,但院裡那些人,你得說通了,要不這件事沒完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耷拉著臉。
“二大爺、三大爺,我傢什麼情況你們也知道的,我要是不問傻柱借點糧食,我能過得去嗎?
借糧食不得去菜窖嗎?我拿人傻柱的糧食,我給人縫補一下被褥過分嗎?
你們不幫我就算了,許大茂往我們身上潑髒水,你們也跟著和稀泥,還嫌院裡不夠亂嗎?”
秦淮茹一連串的問題,把劉海中和閻埠貴問得暈頭轉向。
兩人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句,便各自灰溜溜地回家了。
另一邊,許大茂和秦京茹回到了家裡。
“不是說要讓傻柱遊街嗎?你居然為了五十塊錢妥協,咱家差那五十塊錢嗎?”秦京茹問許大茂。
“你傻啊你?證據都給易中海那老東西霍霍完了,我現在出去說,誰會信我?”
許大茂嘆了口氣。
“咱們這次大意了,劉海中和閻埠貴就是倆廢物,加起來都頂不過一個聾老太太,傻柱有聾老太太護著,咱們撈不到好處。”
“那咱們就這樣放過傻柱了?”秦京茹疑惑。
“沒辦法,這次只能這樣了,證據都沒了,咱們如果不答應,連那五十都撈不到。”許大茂嘆氣。
“最可恨的就是我姐,我一眼就看出來她假哭!”秦京茹撇嘴。
許大茂笑了笑,“不急,總有機會的,你姐和傻柱的事兒還長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