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真不一定。”林陽插嘴。
“什麼?你什麼意思啊?”王鐵柱問道。
“你們不知道吧,我們那院兒有傳承的,何雨柱他爸何大清,跟著個寡婦跑了。
這何雨柱吧,雖然娶了媳婦,但和我們院裡寡婦秦淮茹糾纏不清。
棒梗估計要接過這關鍵的一棒,將這個優良傳統,傳承下去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胡話呢,這棒梗又不是何家人。”王鐵柱搖搖頭。
“你們不懂,何雨柱對棒梗,比棒梗親爹對他還好呢,這叫不是親爹,勝似親爹,就是不知道何雨柱知道這事兒以後,會是什麼表情。”林陽一臉好奇。
另一邊,得知這個消息的傻柱滿臉震驚。
完了完了完了!
棒梗怎麼招惹上寡婦了?
這寡婦跟寡婦還不一樣,這得分兩種。
第一種,是秦淮茹這種的。
拖家帶口的跑不掉,所以不用有什麼後顧之憂。
因為寡婦本來就有大包袱,她自己都甩不掉。
就不會給男人找麻煩了。
這第二種,就是徐桂枝這種了。
了無牽掛的孤身小寡婦,上沒有公婆,下沒有兒女。
這種女人招惹了,那就是一輩子的事兒。
棒梗招惹誰不好,招惹了徐桂枝?
徐桂枝要是傻點笨點,倒也好打發。
偏偏徐桂枝是九號林場出了名的精明女人。
一個小寡婦,這麼多年雖然風言風語不斷,但真正佔到便宜的一個也沒有。
這還不能證明她精明嗎?
看樣子,棒梗這一回是非娶徐桂枝不可了。
他得找棒梗問問,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兒。
傻柱還有一個月零十幾天,就要回家了。
他想在此之前,把棒梗的事情解決好。
免得回去以後,沒辦法和秦淮茹交差。
與此同時,棒梗和徐桂枝相對而坐。
“咱們的事兒都傳遍了,你怎麼說?”徐桂枝問道。
棒梗低著頭,一句話也不說。
徐桂枝砰地一聲拍在桌子上,“問你話呢,你要是不娶我,我就只能去告你,我去告你,你就得被抓走,你明白嗎你?”
棒梗縮了縮脖子,“我……我得問問我媽,之前不是說了嗎?”
“這一來一回信得走好久,難道就讓我這樣不清不白的等著?”徐桂枝又說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棒梗攤手。
他是貪戀徐桂枝的被窩,但他也是真的不想娶徐桂枝。
“我說,咱們先去村主任辦公室,把咱們的關係說清楚了,你寫個保證書,保證要娶我,然後就寫信回家告訴你爸媽!”徐桂枝說道。
“我……我爸早死了。”棒梗悶悶地說道。
“那就告訴你媽,反正你得娶我,而且從今天開始,你搬到我家住!”徐桂枝再次說道。
棒梗低著頭,“搬……搬倒是可以搬,保證書也可以寫,寫信也可以寫,但是你得先讓我見見我傻叔。”
徐桂枝梗著脖子,“行,我得一起去!”
棒梗這次卻搖了搖頭,“我想單獨見見他。”
他異常堅定地拒絕了徐桂枝的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