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小紙條上是以女人口吻寫的字。
甚至還稱呼林陽為哥哥。
她說她家境貧寒,只需要一個棲身之所,要是能有個工作,就更好了等等。
然後又說,我不是來破壞你的家庭的,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!
我想和你們成為家人,我不能撫育後代,哪怕讓我當個保姆都行。
白天我照顧你的孩子和你的妻子,晚上我可以照顧你。
等等之類的,特別直白的話。
那茶裡茶氣的語氣,看得林陽臉都黑了。
這種女人一旦招惹上,以後他還能有什麼清淨日子過?
看來,他那個計劃得提上日程了。
想到這裡,林陽把那信封拿到外面,揉成一坨,準備丟到垃圾桶。
可是想了想,他忽然覺得很噁心。
於是他往前走了幾步,把揉成一坨的信封,丟在了傻柱家垃圾桶裡。
接著,他騎上車就出門了。
這一趟出門,除了去給父母訂票,他還得去一趟廠裡。
訂票倒是不難,之前訂過票,林陽有熟人,不一會兒就辦好了。
接著,他便往廠裡去。
到了地方,林陽先去了一趟辦公室。
各部門的主任見廠長來了,都紛紛拿上資料,跑去廠長辦公室彙報工作。
林陽只用坐在上邊聽。
聽到不對的地方,他立刻指正,然後讓對方,按照他說的去做。
這一耽誤,就是一個多小時。
等他辦完正事兒以後,他才往食堂去。
他是來找傻柱的,準備和傻柱商量一下換房的事兒。
沒錯,林陽打算用他前院的兩間房。
把傻柱家現在住的穿堂房給換回來。
至於交換的房間,就是以前借給王鐵柱住的那間大的,和小當槐花現在住的那間小的。
大的可以給傻柱成家立業,小的就給何大清養老送終。
前院那兩間房加起來,差不多就和這個穿堂房一樣的面積。
傻柱家換過去也不虧。
之前他買房,就是打這個主意。
等把傻柱家換出去,他就可以著手,改造中院了。
到時候就不會有人隨便進中院。
也不會有人偷摸往他窗戶裡塞東西了。
至於秦淮茹家,最多兩個月,林陽就叫她們走人!
到了食堂一看,傻柱正在窗口賣滷肉。
柳柳坐在他旁邊的高腳椅子上,正在幫忙收錢。
她一板一眼地整理好每一張票子。
看起來像個小大人。
林陽看了看時間,此刻差不多四點左右,廠裡的小學確實放學了。
但廠裡的職工還沒有下班。
也就是說,李桃花沒來得及接柳柳。
難怪柳柳在這裡幫忙。
傻柱和李桃花的事兒,林陽早就知道了。
雖然李桃花當時特別堅決,說想離開四九城。
但林陽看得特別清楚,李桃花還有留戀。
留戀誰?肯定不是留戀那攪家精何大清。
所以,只能是傻柱!
林陽給傻柱一個機會,來他來廠裡賣滷菜。
同時也是給李桃花一個反悔的機會。
看看李桃花和傻柱還有沒有可能。
他不插手別人感情上的事兒,但他可以給對方創造一次機會。
至於成不成,全看當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