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楊慧出生的時候,那出生證明上,明明寫的A型血,怎麼現在變成B型血了?
“護士,你們是不是弄錯了,我和孩子他媽都是A型血,怎麼我家慧慧會是B型血呢?”楊學之不確定地問了一句。
這一問,孫秀芝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她的一雙眼睛,因為恐懼瞪得大大的,看起來眼白多眼珠少。
顯得她眼珠子都變小了。
眾所周知,眼珠小的人,看起來十分奸詐。
此刻的孫秀芝,就像個驚恐不已的奸詐之人。
她整個人抖如篩糠,魂兒都飛了。
護士疑惑地看著楊學之,“沒錯啊,產婦確實是B型血,我剛剛驗的血型,不會有錯的。
本來B型血庫存也挺多的,昨天剛搶救了一個重傷病人,血都用完了。
今天正好要補庫存,可巧你們就來了。”
護士言之鑿鑿,根本不像驗錯血型。
見岳父呆住,王鐵柱擼起袖子。
“抽我的吧,我就是B型血。”
護士看了楊學之一眼,顧不上解釋其他,拉著王鐵柱就驗血型去了。
楊學之一屁股跌坐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“孫秀芝……你給我解釋解釋,我一個A型血,我的孩子為什麼是B型血?”楊學之的聲音,冷得可怕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我我……”孫秀芝嚇得都快跪下了。
“這都快二十年了,我被你騙了快二十年了!”楊學之忽然站起來,一耳光抽在孫秀芝的臉上。
他是個儒雅的人。
這麼多年,就算孫秀芝再怎麼過分,他從來沒有對孫秀芝動過手。
可是今天,他忍不住了。
任何一個男人。
若是得知,自己本不願意成立的家庭,原來是個騙局,他能高興得起來嗎?
這將近二十年的時間,他從未和孫秀芝同床共枕。
但即便是這樣,他也沒放棄這個家。
他努力工作,賺錢養家。
和孫秀芝一起,把楊慧養大。
可現在事實卻告訴他。
當年孫秀芝根本沒懷你的孩子,楊慧不是你的女兒。
睡了孫秀芝的另有其人!
你只是一個可悲的背鍋俠!
這擱誰,誰受得了?
楊學之氣得上去就是幾耳光。
力氣之大,前所未有。
不過三五下,孫秀芝的臉頰就高高腫起。
可她現在根本就不敢反駁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孫秀芝的妹妹,護士長孫秀芳進來了。
見姐夫在打姐姐,孫秀芳趕緊走上前。
“姐夫,你這是幹什麼?慧慧在裡面生死未卜,你們怎麼打起來了?
我都聽說了,這可不怨我姐,是慧慧去學校做事辦事兒。
看到學校裡有個姑娘穿她的衣服,就上前去問了。
那姑娘說,衣服都是王鐵柱給的。
按理來說,就算離婚了,這些東西也該給慧慧留著。
王鐵柱沒給慧慧打招呼,就把衣服……”
孫秀芳還沒說完,楊學之就打斷她。
“我知道你是來勸架的,但別拉踩人家鐵柱,他和慧慧離婚了,這些衣服是他買的,他願意給誰就給誰。
我揍孫秀芝,和慧慧這事兒無關,是她自己乾的好事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