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秦淮茹總說。
我給你洗衣疊被這麼多年,你要這樣幹,你對得起我嗎?
害得他都覺得,自己要是不對秦淮茹好,就是個禽獸。
可現在他發現,換了別的女人,依舊能把秦淮茹乾的事兒幹好。
雖然方式不一樣,但家裡依舊一樣乾淨。
比如,以前秦淮茹用溼抹布擦桌子,擦完等它晾乾。
李桃花就不一樣,她會準備兩塊抹布。
溼抹布擦完了,乾的再擦一遍。
家裡的木製器具,全都是這麼擦的。
李桃花說,木製器具必須這樣擦,要不然容易被水泡壞。
本來能用二十年的東西,不好好保養的話,十年就會壞。
聽完李桃花的話,傻柱不由得想起他家裡一個五斗櫃。
那櫃子就是被秦淮茹擦得起皮兒,裡邊木頭都泡開裂了。
看來,秦淮茹是真沒什麼文化。
同樣是鄉下人,人家李桃花雖然也不怎麼識字,但最起碼人家有自己擅長的技能。
不像秦淮茹……
也不對,秦淮茹最擅長的,大概是說謊騙人吧,比如假孕逼他結婚什麼的。
他都想好了,明兒就拉著秦淮茹把離婚證扯了,以後一別兩寬,誰也別理誰。
傻柱剛進屋,李桃花就把飯菜端上來了。
“柱子哥,我也不知道做點什麼,看家裡有點小米和二合面,我就做了窩頭和小米粥,但家裡實在沒菜了,我只能用辣椒,做了個辣椒醬,你嚐嚐合不合口味。”李桃花說道。
傻柱看著熱氣騰騰,滿滿當當的碗,忽然又笑了。
以前秦淮茹做飯,碗裡總是隻剩下一半。
剛擺上來的飯菜,就像是別人吃剩下的,胃口大打折扣。
因為她要給賈張氏送,有些時候,還偷摸給棒梗送。
而傻柱都裝作不知道。
棒梗畢竟是秦淮茹的兒子,他攔著不讓送,顯得他摳門。
他也沒想到,自己有一天,會因為滿滿的碗盤,而產生幸福感。
“桃花你坐著,我去前邊兒喊一大爺去,他一直和我一起吃飯,他無兒無女也怪可憐的,你再擺一副碗筷,順便把我帶回來的菜給熱了。”傻柱說道。
李桃花麻利地站起來。
“行,我這就熱菜去,那位大爺喜歡小米粥嗎?喜歡我多盛點兒,要是不喜歡,我就少盛點兒,他多吃窩頭,多吃菜。”李桃花說道。
傻柱笑了笑,“沒事兒,和咱們一樣就行,都是捱過餓的人,不挑食兒。”
李桃花這才點點頭,趕緊去盛飯。
等傻柱把一大爺喊過來,桌上的菜,已經分盤子裝好了。
傻柱帶回來五六個菜。
裡邊有滷菜和涼拌,還有炒菜。
要是換成秦淮茹,就直接把飯盒塞鍋裡,所有菜全都蒸熱了。
吃的時候就用飯盒吃。
李桃花就不一樣了。
滷菜挑出來,單獨放一盤。
涼拌也挑出來,單獨放一個盤兒。
剩下的炒菜倒是放在一起炒了,熱氣騰騰的一大碗,看著就有食慾。
易中海一進門,就看到李桃花,頓時滿臉疑惑。
“柱子,這位是……?”易中海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