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打了個哈哈。
“剛回來的時候在廚房喝了點水,估計是放在灶臺上烤熱了。”
林國棟也沒追究,嚐了一個直說好吃。
“爸,你別顧著吃,和我說說傻柱怎麼管你們要錢的,要多少錢啊?”林陽問道。
一提這個,楊素貞就拉下臉。
“說是要七百塊,是這些年何大清寄給傻柱的。”
“七百,那不多啊!”林陽撇撇嘴。
楊素貞哼了一聲,“多是不多,但那是聾老太太拿的,關你舅舅什麼事兒?聾老太太那些家底兒,你舅舅都捐了,那在街道辦都是有記錄的。
你舅舅就得了個房子,現在何家父子說要麼還錢,要麼拿房子抵押,要不就告你舅舅去。”
“讓他們告去唄!”林陽冷笑。
“不行,要是出了這事兒,以後影響你舅舅回來發展,你舅舅不是要回來開飯店嗎?
真要是出了這事兒,萬一給他們告成了,你舅舅就成了老賴。
等你舅舅開飯店的時候,相關部門資格審查的時候過不了。
給你舅舅定性成老賴,這飯店不就泡湯了嗎?
就算他們告失敗了,這事兒也純粹是噁心人。
你舅舅多忙啊,天天留在這兒,陪他們各種審查審理,又是調解緩和關係的。
到時候耽誤個小半年,你舅舅在那邊的生意也得黃。”
林國棟開口分析道。
林陽摩挲著下巴,“要不……這事兒交給我吧。”
“交給你?交給你,你能做什麼?”楊素貞皺起眉。
在她看來,兒子面對這些事情,處事不夠圓滑。
不是說林陽不會處理,只是說林陽的處理方式,可能不夠圓滑。
圓滑這個詞兒,是一門學問。
比如老狐狸林國棟,處事就比較圓滑。
這些年林陽在院裡造了多少“孽”,林國棟絲毫沒受到影響。
這是本事!
林國棟看了兒子一眼,“你有把握?”
林陽點點頭,“有啊,保證叫這父子倆,再也不敢開口騷擾你倆。”
楊素貞還要阻攔,林國棟拉住楊素貞。
“你就讓孩子試試唄,他都當爹了,你能保護他十幾二十年,你也沒辦法保護他一輩子啊。
你這行為得改改,孩子小時候護著可以,長大了就得放手讓他們去做事兒。
要不然就算是一隻雛鷹,繼續護犢子下去,也只會變成小雞仔。”
林國棟親生勸慰。
楊素貞嘆了口氣,“我說不過你們父子,不過你得答應我,不管他幹什麼,你在後邊兒兜著點兒。”
“行行行,有我在你別擔心。”林國棟很無奈。
女人總是在不該擔心的地方,瞎擔心。
不過也不怪楊素貞。
以前林陽遇到的所有事,對方都不佔理。
這次傻柱和何大清可是有證據的,楊素貞會擔心,也在情理之中。
說來說去,她就是怕兒子吃虧。
在母親心中,不管孩子多大,都還是個孩子!
林陽站起身,“你倆好好休息一個晚上,今晚有我呢,四毛就在我們那邊睡,今天晚上,我好好會一會傻柱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