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林陽已經敲響了賈家的門。
“砰砰砰。”林陽敲門的聲音特別大。
像是戰鼓一般,敲得賈家門震天響。
賈家就只有棒梗一個人在家。
他昨天和養豬場主人吵了一架,今兒乾脆擺爛不去。
此刻聽到敲門聲,棒梗頓時覺得,家裡的房子都在晃。
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誰在用攻城撞木,撞他家的門呢。
“誰啊?”棒梗不悅地問道。
“開門,再不開門,我把你家門給劈了!”林陽在門外大喊。
“林陽?”棒梗一聽是林陽,瞬間慌了。
這麼多年,林陽找他準沒好事兒。
“你要幹什麼?你要殺人嗎?”棒梗喊道。
“你開不開,我數三聲,你不開我真劈門了,一……二……”
棒梗都嚇傻了,哪兒敢過去開門。
只聽門外大喊一聲,“三……”
接著砰地一聲,一把斧頭劈在了賈家門板上,嘩啦一聲,門板上的木屑嘩啦啦掉了一地。
緊接著,又是第二斧頭,第三斧頭……
一連劈了七八下,賈家的門板爛成了柴禾。
此刻的棒梗,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。
他抱著雙臂,蜷縮在角落裡,渾身抖如篩糠。
只見林陽一腳,將爛掉的門板踹得四分五裂,接著提著斧頭走了進來。
此刻的林陽,在棒梗眼裡,哪還是林陽?
這特麼就是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!
沒瞧那手裡還提著斧子嗎?
只見林陽走進來,斧子指向棒梗。
“我問你,你剛剛摸小月屁股了?”林陽問道。
棒梗都嚇傻了,舉起雙手只知道搖頭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救命啊……殺人了!”
棒梗扯著嗓子大喊。
這一喊,把前院後院的人都驚動了。
林陽可不管這些,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,就把人拖到了門外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是不是摸小月了?”林陽把棒梗摁在水池上,半截腦袋都泡在水池裡。
他一手按著棒梗的腦袋,一隻手拿著斧頭,一副要劈人的樣子。
嚇得剛進來的閻埠貴,差點摔了個狗啃泥。
“林陽,趕緊鬆手啊,殺人償命,你小子還有大好前程,千萬別幹傻事兒,棒梗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家的,你告訴三大爺,三大爺給你想辦法。”
閻埠貴說完,就上來拉林陽。
林陽朝閻埠貴眨眨眼,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。
接著清清嗓子。
“三大爺您別管我,這王八蛋都成公公了,還色心不死。
我遠房表妹小月來我家,照顧我媽和我媳婦兒可妍的胎。
今兒中午在水池旁邊洗菜,這王八蛋拍人家屁股。
我都想好了,我今兒就拿斧頭把他手剁了,大不了我進去關幾年。”
林陽大聲說道。
周圍的人群一聽,頓時炸鍋了。
這還得了?
李月來院裡這一個多月,誰不知道李月勤快懂事兒?
而且大家都可憐這姑娘不會說話。
棒梗這缺德貨,居然欺負一個不會說話的姑娘。
難怪林陽發這麼大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