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……老易你開下門,我有事兒求您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易中海正準備睡午覺。
聽到賈張氏的聲音,他也不想搭理。
他還在膈應林陽說的那兩句話呢。
現在放賈張氏進來,豈不是坐實了林陽說的話?
可一聽到賈張氏說,有事兒找自己商量。
易中海又覺得,自己又變成大院裡主事的一大爺了。
於是他坐起來,打開了門。
“有什麼事兒啊?”易中海說道。
賈張氏擠進門,上下打量了一番易中海的住處。
易中海搬到前院這麼久,賈張氏還是第一次來。
此刻看著這屋子,她的臉皺成一團。
雖然牆壁是新刷的,屋頂也用報紙糊了一層,看起來乾乾淨淨。
但這地方也太小了。
放下一張上下床,就只剩下一條只夠一個人通過的過道。
床尾雖然擺著櫃子和桌子,但也緊緊只夠兩個人坐在桌邊,再多一個都轉不開身。
所以易中海無論春夏秋冬,都只能在門口做飯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。
如果賈家的房子真的贖不回來,那這裡還是能勉強落腳的。
想到這裡,賈張氏深吸一口氣,露出笑容。
“老易,我給你拿了點花生米,你一邊喝酒吃花生米,一邊聽我說。”
易中海見她進來後要關門,擺擺手說道。
“坐下說話就行,不用關門了。
這間屋沒有窗戶,關上門說會兒話,屋裡就悶得慌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賈張氏眼珠子一轉。
“那也行,咱們敞開說話,也顯得敞亮,免得又有什麼風言風語。”賈張氏做出一副心懷坦蕩的樣子。
這話一出口,原本對賈張氏還有些防備的易中海,突然就放心了。
這才對啊。
本來他們就沒什麼事兒。
就是林陽胡說八道,害他現在一看到賈張氏,就覺得膈應。
其實這事兒和人家賈張氏,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於是乎易中海坐下來。
“酒我就不喝了,有什麼事兒你說吧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,我都可以幫你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賈張氏心裡一熱。
易中海都住這樣的地方了,日子過得如此落魄,還答應幫她。
可見對她不是完全無意。
想到這裡,賈張氏嘆了口氣,就哭了起來。
“老易,我日子苦啊……老賈走得早,東旭跟著又走了。
幾個孫輩兒小時候,我多偏心了棒梗一些。
我這也沒錯吧,棒梗是男孩兒,將來肯定是要頂立門戶的。
卻沒想到,就因為這個,那倆丫頭記恨我……
我現在想明白了,不管男孩兒女孩兒,那不都是我賈家的孫子孫女嗎?
那是姓賈的孩子啊!
我就想對小當槐花好點兒,讓她們回來繼承賈家的房子。
你說秦淮茹嫁出去了,她和姓郭的也不該住這家裡吧。
你幫我想想辦法,看看這個事兒咋解決。
現在小當槐花不親我,一點也不孝順……
你之前幫我說她們,我心裡很感激。
最討厭的就是那個林陽,每次我去找小當槐花,他都要來找事兒。”
聽完賈張氏的敘述。
易中海不自覺地端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二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