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上班兒去了,只有許大茂一個人在家。
劉光福敲開門一看,就見許大茂抱著兒子,正傻樂呢。
“許哥,咱倆聊聊?”劉光福把雞蛋糕放在許大茂家桌子上。
“怎麼地?有事兒求我啊?”許大茂人精,一眼就看出劉光福有事兒。
“許哥,咱兩家對門多少年了,說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也行,也不對,你結婚那會兒我還小呢。
那就你看著我長大的行吧?”劉光福笑道。
“你小子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,別給我戴高帽子,我不吃這一套!”許大茂翻了個白眼。
劉光福嘿嘿笑道,“許哥,我這不是被單位開了嗎?我知道你也沒去電影院兒,咱倆聊聊賺錢的事兒唄。”
“呦,聽你這意思,想從我這兒找門路啊?”許大茂得意洋洋。
他現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林陽說了,等秦京茹身體好了,就給他繼續吃藥,吃完了還能再生。
他許大茂馬上就是有兒有女的人了!
那不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嗎?
尤其是看到傻柱現在蔫了,許大茂就更解氣了。
見許大茂滿面紅光,劉光福扭捏道。
“許哥,我知道之前咱們有些不愉快,但是我這次是真心實意來求你的,只要你幫我,之後我的收入,給你抽半成,我做得越好,你就收入越多。”
許大茂本來不想理劉光福,一聽到有錢拿,他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。
“半成,半成低了點兒吧,你要是真想和我幹活兒,那就給我這個數,否則免談。”許大茂說著豎起兩根手指。
劉光福臉色難看,“兩成,那我要是一天賺十塊錢,一天就得給你兩塊,這一個月就是六十。”
許大茂嘖嘖嘖地搖了搖頭。
“你要是一天能賺十塊錢,就算每天給我兩塊,你還留八塊錢呢,一個月就是二百四十塊錢,這不頂你過去半年的工資?”許大茂得意地說道。
劉光福一聽二百四,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麼多?”
“你以為呢?兩成可不多,再說了,你一個月也不一定能賺這麼多,你要是一天只賺兩塊錢,我也就撈你四毛錢,一個月也就十二塊錢。
你自己還留四十八塊呢,這麼多錢,你還不滿意啊?”許大茂又說道。
“話是這麼說,那兩成也太多了,一成吧,我也得養家餬口啊。”劉光福說道。
最後兩人一人讓一步,許大茂每個月抽一成,但劉光福每個月得多給他五塊錢買菸。
劉光福一想。
如果真的一天能賺十塊錢,那五塊就是小數目。
想到這裡,劉光福點點頭,“行,那就一成加五塊錢的煙錢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許大茂不疾不徐地從抽屜裡拿出紙筆。
“我現在算是有經驗了,咱這院裡的人,口說無憑,白紙黑字寫出來最安全了,你把事情寫清楚了,回頭咱們也好算賬,萬一你賴賬,我還有個憑證。”
劉光福氣得咬牙。
現在這些人,都不好騙了啊。
沒錯,他是想賴賬來著。
只要許大茂給他介紹活兒,等他做熟悉了,就自己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