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劉海中的第一眼,賈姝就哭出了聲。
“大爺,您怎麼一晚上沒回來,嚇死我了,嗚嗚嗚……”
劉海中本來還一肚子怒火,聽到這話,頓時怒氣全消。
“我一直在門口沒走啊,昨晚上我拍了一晚上門,你都沒來開門,我還以為……”
劉海中還沒說完,就被賈姝打斷。
“您該不會以為我故意不開門吧?您也看到了,我頭髮特別長,梳頭髮的時候,我什麼都聽不到。
您要是多拍幾下,說不定我就聽到了。
我一晚上擔驚受怕,您一直沒回來,嚇得我一晚上沒睡著,哭了大半夜。”賈姝說道。
劉海中頓時釋然了,“那……那今天晚上。”
“我一會兒上班兒去,今晚要是那些人還糾纏我,我就還來找您。”賈姝咬著嘴唇說道。
這個經典動作,是和秦淮茹學的。
秦淮茹年輕的時候,只要一咬嘴唇,好多男人都心癢癢。
果然劉海中也一樣。
賈姝梳洗完畢後,就離開了。
劉海中屁顛屁顛地下樓,準備再續一個晚上。
這個時代,住招待所也不算便宜。
但劉海中這會兒理智全無,哪管什麼錢不錢的。
他走到前臺,這會兒登記的已經不是昨晚的大爺了,而是換了個年輕的女孩兒。
“我想再住一個晚上……不不不……三個晚上吧。”劉海中忽然自作主張,把房間延長了三個晚上。
一晚上哪兒夠啊!
另一邊,林陽離開後,伸了個懶腰。
他昨晚回家踏實睡了一個晚上後,今天一早又從外邊爬上來,進入招待所房間裡。
然後再變成賈姝,和劉海中碰面。
劉海中這麼大年紀了,在外面走廊睡一晚上,估計得腰痠背痛好幾天。
另一邊,劉海中開好房間後,就裹著大衣回家了。
一進門,劉光福正在吃麵。
見劉海中穿著拖鞋,襪子都沒穿。
身上只有一套棉毛衫棉毛褲,劉光福呆了。
“爸,你昨晚幹什麼去了?衣服呢?”
他早上起來沒看到劉海中,還以為劉海中去上班了。
沒想到劉海中一身狼狽地回來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什麼……什麼衣服不衣服的,不關你的事兒。”劉海中咳嗽得肺都快出來了。
父子倆正說話,許大茂端著泡著尿布的盆子走了出來。
“呦,二大爺您這是什麼造型啊?這黑眼圈重得,您這是一晚上沒睡啊,光照顧二大媽了是吧?”
“關你什麼事兒?”劉海中氣憤地說道。
“哎呦,這嗓子都啞了,二大爺您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?一把年紀了,該不會去偷人了吧?”許大茂一臉八卦地問道。
劉海中壓根不理他,關上門就進屋了。
許大茂不屑地“切”了一聲,倒上熱水搓尿布去了。
劉海中回到屋裡以後,就開始穿衣服穿襪子。
劉光福湊上來,“爸,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?你是一晚上不在家嗎?”劉光福好奇地問道。
劉海中皺著眉,“別問了,給我弄點……咳咳咳……給我弄點藥吃吃,咳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