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小當有些臉紅。
“陽陽哥……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?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覺得,你把房子給我和槐花住,又不要我倆房租,我想幫你乾點活兒,抵扣一些房租。”小當解釋道。
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把你和槐花當妹妹。
我是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,掃地澆水你都可以幹,但沒必要把它當成任務。
我也沒有嫌棄你的意思,說不定你三天不來,我就過去叫你了。
我只是希望,你以自己的學業為主。
好好讀書,這是你和槐花最好的出頭機會。
你沒必要每天浪費這麼多時間,在掃地和澆水上,明白吧?”林陽說道。
小當這才破涕為笑。
“知道了哥,我這下有空再來,要是有什麼需要我的,你就喊我一聲。”
“行!”林陽笑著點點頭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哥你吃了嗎,我們晚上吃蔥油拌麵,要給你送一碗嗎?”小當又問。
林陽笑了笑。
“蔥油和油炸好的蔥,給我留一些,晚上我吃宵夜,這會兒就不吃了,你們先吃。”
“好,那我回去了。”說完小當就拿著蔥走了。
小當出了門,就從外邊把門給帶上。
等她走到院裡,秦淮茹忽然走上前。
“小當。”秦淮茹喊道。
這段時間,秦淮茹為了哄棒梗糊紙盒子,整個人都瘦了一圈。
但這幾個月的收入是很可觀的。
小當看了秦淮茹一眼,把小蔥藏到了身後。
如今的秦淮茹,早就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她一看到秦淮茹,就下意識地認為,秦淮茹是想從她這兒佔便宜。
所以哪怕是幾根小蔥,她都要藏起來。
不是她小氣,而是她沒法高估這個血緣上的母親。
見到女兒這副樣子,秦淮茹滿臉尷尬。
“我……我沒想要你的蔥,我就是想給你和槐花這個。”
說著,秦淮茹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子。
“我們不要你的東西。”小當說完轉身就走。
秦淮茹在後邊喊。
“你就不能給媽一個機會嗎?”秦淮茹哭喪著臉說道。
小當厭惡地轉過頭,“遲到的母愛比狗賤。”
說完,小當轉頭就走。
秦淮茹拿著那個牛皮袋子,心如刀割。
袋子裡,是她偷偷花了一點錢,買的羊毛毛線。
為了讓小當槐花接受他這個媽,她用羊毛毛線,給小當和槐花,一人織了一件羊毛毛衣。
這待遇,棒梗都沒有。
因為棒梗春夏秋冬都在家裡,實在用不到這玩意兒。
再說了……現在的棒梗,也不需要她去討好了。
棒梗現在每天在家糊紙盒子。
她除了上班,就是給棒梗做飯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生活,秦淮茹也想明白了。
她要是想老了還能好好活著,就只有靠兩個女兒。
只有兩個女兒答應照顧她,她才能好好過完這輩子。
否則,她和棒梗,最後只能孤獨地死在這屋裡。
一旦她動不了了。
等待她和棒梗的,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所以她才會買這麼貴的羊毛毛線,給小當和槐花織毛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