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可妍被他逗得耳根子都紅了。
但她敢愛敢恨,一聽這話,跺了跺腳喊道。
“好話不說二遍!反正你不準處對象,你要是敢處對象,我就……我就告訴你媽,說你把我攔小巷子裡,親我!”江可妍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林陽看著她的側臉,忽然意識到。
這丫頭長大了,懂得男女之情了。
原來,她一直攔著他,是因為這個。
本想等她再長几年,沒想到……女孩兒早熟啊!
於是乎,林陽一低頭,先親了她額頭一口。
“你……你幹什麼啊?”這次輪到江可妍震驚了。
她捂住額頭,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。
林陽嘿嘿笑了。
“你不是說我親你嗎?哥們兒不能白擔這罪名,先親了再說。”
江可妍羞死了,她紅著臉直跺腳。
一雙眼睛水汪汪的,眼淚還沒幹透呢,就露出驚喜之色。
“你……你無賴~”
她本來就是甜姐兒,罵人無賴的時候,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。
只這一句,就把林陽後腰上的汗毛都激起來了。
“好了,回家去吧,我答應你不處對象,誰處誰是小狗!”
“真的?”
“比珍珠還真!”
“拉鉤,你要騙我,你就找不到對象!”
“拉鉤就拉鉤,反正找不下,你還等著我呢!”
“你臭不要臉~”
林陽嘿嘿笑著,就愛聽她罵人……
等兩人再走過來的時候,王鐵柱默默豎起了大拇指。
剛才兩人的動靜,王鐵柱都看見了。
趙遠則沒看見,他光顧著絮叨他媽,說他媽讓他帶好多東西的事兒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們仨去吧,我先回家了。”
江可妍說完,瞪了林陽一眼,紅著臉回家去了。
王鐵柱嘿嘿笑著勾住林陽的肩膀,“幾個意思啊?”
“就那意思唄。”林陽也笑。
趙遠一臉懵,“你倆啥意思啊?”
“我倆沒意思。”王鐵柱搖頭。
“不是,你倆幾個意思啊?什麼意思?倒是告訴我啊。”趙遠糊里糊塗地問。
林陽嘿嘿直樂,“說出來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沒意思是幾個意思?”趙遠急了。
……
三人打打鬧鬧地報了名,看了下離開的時間,就在十天後。
人家讓他們趕緊回家準備東西,該帶的都得帶上。
林陽看了王鐵柱和趙遠一眼。
“你倆把被褥給帶上,咱要去的地方可冷,別到時候凍成狗。”
“知道,我還帶厚棉衣厚冬靴,還帶厚棉褲呢。”趙遠嘿嘿笑道。
此刻的趙遠已經長成個胖墩兒了。
小時候他是小胖墩兒,現在他是大胖墩兒了。
“放心吧,東西都備下了,冷不著。”王鐵柱也點點頭。
林陽又囑咐了些有的沒的,就回家準備東西去了。
得知兒子已經報名,楊素貞指了指屋裡早就備好的棉被和褥子。
“能拿得動嗎?十斤的褥子,十斤的被子,枕頭也一斤多,還有棉襖棉褲棉靴,裡邊兒的單衣褲子,替換的衣服全都準備好了,都是新的,裡裡外外四十斤呢。”
楊素貞說著說著,眼睛裡的淚花就開始滾動。
“媽,你可別哭啊,你一哭我可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