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老放個一兩毛在床底下,等棒梗去找。
這樣棒梗就不會傷自尊了。
看著傻柱一臉傻笑的模樣,棒梗臉唰地一下就黑了。
“傻叔,你一把年紀了,不能打桂枝姐主意。”
棒梗可沒忘記,傻柱和他媽的事兒。
傻柱一聽,連忙擺擺手。
“你小子瞎說八道什麼呢?我是在想你小時候,你媽幫我洗衣服,我故意不關門,讓你進屋偷東西的事兒。”
棒梗一聽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我還以為你是忘記關門了,原來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可不?主要是你媽人好,棒梗……其實叔告訴你,這寡婦啊,比剛結婚的女人知冷知熱。
你看叔結婚了吧,劉玉華對我就不冷不熱的,不像你媽。
哎哎哎……你別和我掉臉子,我這和你說貼心話呢,你不能因為那是你媽,你就和我急。
哎對了,這才是叔的好侄子!
我告訴你,就是這種年輕的小寡婦,她們心眼兒好,知冷知熱知道心疼人。
你媽是這樣的,徐桂枝也是這樣。
你可得知道感恩,對人家徐桂枝好點兒,多幫人家乾乾活兒。”
傻柱這話一說完,棒梗心裡就忽然浮現出,她媽半夜穿著棉襖,打著手電出門的畫面。
他還記得,秦淮茹一出門就是大半夜,直到天快亮了才回來。
當時他還不知道秦淮茹是出去幹什麼的。
後來才知道,秦淮茹當時就是出去找傻柱的。
那這意思是不是說,下次徐桂枝來找他,他也可以做點什麼?
有些事兒不能瞎想,一想就收不住。
棒梗的腦子裡,開始浮現出那天晚上的夢。
再然後是徐桂枝對著他耳朵說話,弄得他渾身都是雞皮疙瘩的事兒。
要不是現在兔子沒做好,棒梗真想直接飛回去。
他找了個地方,夾著腿坐著,就怕被傻柱發現什麼端倪。
就在棒梗胡思亂想的時候,傻柱再次開口了。
“棒梗,叔知道村裡還有人對你好,叔也就放心了,我這還有不到兩個月,就得回家了,你到時候要好好的明白嗎?”傻柱說道。
“我知道,傻叔……要不你教我做兔子,做雞肉吧,徐桂枝平常幹活都能換回這些來,但是你要走了,她不會做,我也不會做,她就只能換成糧食,我還是想吃肉。”
傻柱一聽嘿嘿笑道,“行啊,你站我旁邊來,我教你!”
棒梗夾著腿挪過去。
“你小子走路咋這麼奇怪?”傻柱嘿嘿笑道。
“沒事兒,你快做你的。”棒梗催促。
傻柱這邊正教棒梗做菜呢,另一邊,徐桂枝已經從自家屋簷下挖出了一罈子酒。
那是她家剛搬來的時候,她死鬼男人埋的。
足足一人環抱這麼大一個罈子。
她根本就抱不出來,只能讓罈子半埋在土裡,然後撬開蓋子,舀了一大碗出來。
想了想,徐桂枝覺得這點酒可能不夠,又舀了一大碗出來。
這酒偏甜味,喝起來很好喝,她覺得棒梗肯定會喜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