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要七千,於莉當場就慫了。
“算了算了,這也太貴了,我自己做不了主。”於莉說道。
“大姐,您真的再看看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。
您要是看不準,您和家裡人商量商量。
我照樣帶您,和您家裡人,去看看這元寶的成色。”對方說道。
於莉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個銀元寶,又看了看那髒兮兮的古董元寶。
最後沒忍住,把這事兒告訴了閻解成。
一聽於莉花了四百,買了兩個銀元寶。
閻解成第一反應是,這媳婦兒敗家。
但是聽完於莉的解釋後,閻解成又覺得,這是一筆好買賣。
於是,他也跟著去看那古董元寶去了。
到了地方,人家師父照樣要溶解古董元寶,這次被八字鬍攔住了。
“師傅,我這可是古董,你給我融了,它就不值錢了,你就從邊上不起眼的地方,給我削下來一小塊兒,證實一下是不是銀子就行。”
鑑定的師傅也沒辦法,只能照做。
最後鑑定出來確實也是銀的。
閻解成當時就激動了。
他瞞著家裡人,把飯館賬上的錢,以及家裡的錢,全都拿出來買了兩個古董銀元寶。
就這錢還不夠,還差四千多。
閻解成便跑回家,想從父母兄弟那兒借一點兒。
結果閻埠貴一聽,當即就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混蛋,你看清楚了嗎?你懂古董嗎?你就敢買這玩意兒?
萬一是假的,咱家就得傾家蕩產!”閻埠貴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“不是假的,爸……我們兩口子看得真真的,那人出手是真的大方,還在咱家炒了一本菜呢。”閻解成分辯。
“你啊你……你讓我說你什麼好?”閻埠貴恨鐵不成鋼。
他把閻解成買的古董銀元寶帶上,出門找人做鑑定。
閻埠貴教過這麼多學生,總有幾個從事這方面的工作。
尤其是有一個學生家,祖上就是學這個的,眼光十分毒辣。
他家還有個叔叔,就是專門研究古錢幣古董的。
一聽老師來做鑑定,那學生二話不說,就把自己的叔叔叫來了。
結果人家都沒上手,只看了一眼,就說元寶是假的。
“假的,這成色乍一看挺像那麼回事兒,其實根本就是故意做舊的。
那個年份做的元寶,不是這個樣式。
上邊寫的明朝的字兒,樣式卻是清代的。
做這西貝貨的人,歷史都沒學好,就跑出來騙人了。
他也就騙一騙,你們這些不懂古錢幣的人。
要是碰到個行家,他直接就穿幫了。”
閻埠貴一聽,噗通一聲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,嘴裡還不斷喊著,“完了……完了完了……這下完了……”
對方一臉同情地看著閻埠貴。
“老先生,這事兒誰幹的啊?”
“我那不成器的蠢兒子!”閻埠貴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家裡奮鬥這麼幾年,好不容易攢下點錢。
老二老三,也因為這個,弄到了房子,攢了錢娶媳婦兒。
他和老伴兒,也存了點養老的錢。
雖然不多,但比之前富裕了不少。
這事兒但凡碰到閻家其他人,都不會上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