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少來沾邊,我們才不認你這種媽!”
槐花說完,猛地推了秦淮茹一下,砰地一聲,把門給關上了。
小當還有些不忍心,“槐花,那……那畢竟是咱媽。”
“咱媽?咱媽早死了!
從咱倆離開那個家的那天起,咱們的家人就都死絕了。
只有咱倆,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的家人!
咱倆才不需要那種偏心眼的媽。
姐,什麼親戚都認,只會害了你自己!”
槐花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小當雖然心有不忍,但還是點點頭。
因為她知道槐花說得對。
“你說的對,什麼親戚都認,只會害了咱們自己。”小當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,睡覺吧,別為這種人這種事兒,為難自個兒!”槐花說道。
秦淮茹站在門外,聽著兩個女兒的對話,泣不成聲。
她知道自己錯了,而且錯得離譜。
當年偏心棒梗,就是她錯得最離譜的一件事。
要是早知道小當槐花這麼出息。
當年她就該一狠心,帶著小當槐花離婚。
就算她掃地養活兩個女兒,現在也快熬出頭了。
總好過拖著賈張氏和棒梗兩個拖油瓶。
現如今陷在這個泥沼裡,她已然無法脫身。
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。
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。
今天這一連串事情下來,她腦子已經轉不動了。
她也不知道她怎麼睡著的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連門都沒關好。
幸好家裡沒什麼值錢的,院裡也沒小偷,所以家裡什麼都沒丟。
見秦淮茹醒來,棒梗抬起頭,“媽,你上班之前,先給我弄點吃的。”
秦淮茹渾渾噩噩地答應了一聲,弄了點吃的給棒梗。
然後才換了衣服,提著掃把上班去了。
等秦淮茹一走,棒梗就試著,想從床上翻下來。
但他根本就沒辦法下床。
那小床是用木板搭建起來的,下邊是兩個架子。
架子起碼六十釐米高,他腿腳不方便,根本就下不來。
努力了十分鐘,他還掛在床沿上,並且把自己弄得一身汗。
看來,這樣是行不通的。
棒梗只能坐回床上,歪著脖子,把他床邊的窗戶給推開了。
既然出不去,那只有開窗叫人了。
棒梗坐在窗前,想等個小孩兒。
不用太大,十來歲就行。
……
另一邊,賈張氏和郭癩子被抓以後,郭海也回來了。
原來昨天晚上,他和一群狐朋狗友,合夥偷魚去了。
昨晚上在朋友家吃了一頓魚,也喝了點酒,就在朋友家睡了。
回家一打聽,他爸被抓了,郭川毀容進了醫院。
郭海連衣服都沒換,就往醫院去了。
但走到衚衕口的時候,他身子一轉,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。
郭川在醫院,肯定需要醫藥費。
他身上一個子兒都沒有,上哪兒弄醫藥費?
楊慧和郭川不是處對象嗎?
他上楊慧那兒問問,或許楊慧願意給醫藥費呢?
想到這裡,郭海也不去醫院了,矇混著上了公交,便往楊慧家而去。
楊慧休學在家生孩子,這會兒肯定在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