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裡咯噔一聲。
不會吧?真讓徐桂枝拿到名額了?
她沒好氣地把掃把一丟,“徐桂枝,你拿到名額了?”
“拿到了啊,一級鉗工工資,雖然從學徒幹起,但工資按照一級鉗工的發,等我熬一熬,工資還有得長!”徐桂枝滿臉得意。
秦淮茹咬牙切齒,“你說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和姓李的睡了?”
徐桂枝翻了個白眼,“你齷齪!”
“誰齷齪?你要不是和他那樣了?他能給你名額?”秦淮茹喊得特別大聲,幾乎是在吼。
徐桂枝扣了扣耳朵,“怎麼?巴不得我給你兒子戴綠帽子啊?”
“你承認了?我就說你不是個好東西,你把名額讓出來,收拾東西滾出去,我們賈家不歡迎你!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呦,這是翻臉不認人?我告訴你,這名額除了我,你們還真輪不上,而且我告訴你,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,非要和人家睡覺,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。
有些人想要東西,靠的不是身子,而是腦子!”徐桂枝譏諷。
秦淮茹聽不懂徐桂枝的意思,但她怎麼看,都覺得徐桂枝就是和人睡了。
“你少蒙我,反正這家容不下你了,你趕緊走!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嘖嘖嘖……我算是知道,我那倆小姑子為啥不回家了,有這種媽,誰還敢回家啊?
有些人就是心裡是屎,看到什麼都覺得是屎,一肚子男盜女娼的人,就覺得別人都跟她一樣。”
秦淮茹氣得七竅生煙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我胡說八道?你敢說你不是想靠身子換工作機會?一大早上起來,又是擦洗又是換衣服,你換給誰看啊?
真當我是沒結過婚的小姑娘啊,你嫁過兩次,我也嫁過兩次,咱倆一樣。
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,真要論誰瞭解男人,姑奶奶不見得比你差。”
這一點,徐桂枝還真沒說錯。
她當小寡婦那幾年,周圍的男人可不少。
秦淮茹又羞又惱,指著徐桂枝“你……”了半天,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徐桂枝拍拍手,“我告訴你,這名額是我拿到的,你就算找到李副廠長辦公室,這名額也是我的,不相信你就去問問。”
看著徐桂枝有恃無恐的樣子,秦淮茹更加篤定,就是徐桂枝勾搭上了李副廠長。
頓時一個邪惡的計劃,慢慢在她心裡成型。
李副廠長想訛她2000,徐桂枝和李副廠長有一腿。
哼哼,她就要用這事兒,好好威脅威脅李副廠長。
說不定還能再拿到一個工作名額,到時候這名額就是自己的了!
等她重新變成軋鋼廠的職工,傻柱就後悔去吧!
想到這裡,秦淮茹的表情,逐漸變得癲狂起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賈家的門打開了,賈張氏從外邊走進來。
她剛剛從醫院回來,現在照顧棒梗的重任,落在了賈張氏頭上。
見秦淮茹和徐桂枝劍拔弩張。
賈張氏皺起眉,“幹什麼呢?有這功夫,怎麼不瞧瞧棒梗去,我可憐的孫子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