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屋外,棒梗像往常一樣,單手枕著腦袋,半倚在牆上尿。
他根本就沒發現,自己的一舉一動,都被被人看見了。
棒梗家隔壁,住了個外鄉寡婦。
她不是本地人,是早年間逃荒逃到這兒的。
累了走不動,就在這兒歇著了。
才來的時候,她就是寡婦,但是個年紀特別小的寡婦。
十四五就守了寡,聽說她男人比她大二十多歲,逃荒的路上沒的。
現如今,這小寡婦也就二十幾歲,正是青春的時候。
早年間不是沒人打過她的主意,這小寡婦長雖然得一般般,但勝在年輕。
也有死了女人的男人找她,想搭夥過日子。
但這小寡婦心氣兒高,一個也沒瞧上,一直到現在,小寡婦都單著。
此刻見棒梗出來,小寡婦一雙眼直勾勾的瞧著,眼裡閃爍著精明的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棒梗尿完,就準備回去睡覺,沒想到被人一把拉住了。
“賈梗~”聲音嬌滴滴的,柔柔的。
棒梗一愣,“誰?”
他被嚇了一跳。
“是我啊,你家隔壁的桂枝姐,我是徐桂枝,你不記得了,之前你給我搬了柴禾,我還給你做了兩個餅子呢。”徐桂枝嬌笑。
棒梗往後退了一步,“你想幹啥?”
這小寡婦,不是第一天騷擾他了。
回回都晚上出現,每次出現後總是拉著他說半天話,害他覺都不能睡。
“咱倆說說話唄。”徐桂枝又笑道。
“有什麼好說的,你肯定又打聽學生們,你說你一寡婦,天天打聽學生們幹什麼?安安分分過你自己的日子不好嗎?”棒梗搖頭。
每次看到徐桂枝,他總是想起秦淮茹。
不同的是,徐桂枝家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。
而秦淮茹拖著一家五口。
看到徐桂枝勾搭這個,勾搭那個。
棒梗總是能想起秦淮茹和許大茂,或者和傻柱的事兒。
所以,打從一開始,棒梗對徐桂枝就沒什麼好臉色。
“哎呀,說說話咋了?我家有糧食,你要是告訴我其他人的情況,回頭我給你好吃的。”徐桂枝又笑道。
要不是為了打聽這些學生,她才不樂意和棒梗說話呢。
又幹又瘦,年紀輕輕長得像條老鹹魚似的,當她喜歡啊?
棒梗正要像往常一樣拒絕,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,站住了腳。
“你真想知道誰家條件最好?誰身體最好?誰家沒有兄弟?”棒梗問道。
徐桂枝點頭如搗蒜。
“你就告訴姐吧,姐不會虧待你的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“今晚不行,今晚我睡覺呢,明天吧,明天我上你家吃飯,好好和你說說情況,你答不答應?”棒梗問道。
徐桂枝一聽棒梗要到家裡吃飯,先是撇撇嘴。
這小子,就是想吃她家的飯。
可是俗話說得好,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
如果不給這小子好處,這小子肯定不會和她說實話的。
她就想找個條件好的學生嫁了,到時候和人家一起回城裡過好日子。
想到這裡,徐桂枝一拍大腿,“行,明兒你來家裡吃飯,我豁出去了,我給你借點肉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