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看到了,很不高興。
“秦淮茹,你那糕點,自己藏起來吃啊?不給我也不給棒梗?”賈張氏故意問道。
秦淮茹撇撇嘴,“我兒子我當然會給,但就不給你,我自己賺的錢,我想買什麼,就買什麼。
再說了,這也不是買回來吃的,這幾天家裡老鼠多,這幾塊是便宜糕點,我買回來下藥的。
別的東西,那老鼠也不吃。
我警告你,你可別去拿,你吃了毒死了我可不管!”秦淮茹說道。
賈張氏撇撇嘴,“我就不信!”
秦淮茹瞪眼睛,“我這就去買老鼠藥,你愛信不信。”
秦淮茹說著,轉身就出去了。
賈張氏一身反骨,越說不讓吃,她越要拿。
她一口氣吃了兩塊,還給棒梗拿了一塊。
“棒梗快吃,你媽就是想吃獨食,咱們偏不讓她如意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棒梗皺眉,“奶奶,你怎麼這麼饞?家裡不會缺你吃穿的。
我媽既然說買回來藥老鼠,你就別吃了。
大不了明天再買新鮮的回來,你說你吃這個幹什麼?”
自從秦淮茹把房款還完後,家裡已經開始存錢了。
棒梗和秦淮茹,三天一頓肉,五天買一回糕點。
這一盒糕點,棒梗真不覺得有多稀奇。
倒是賈張氏,還是以前的老脾氣。
她進去之前,在賈家過慣了窮日子,見到點好東西,就想往嘴裡塞。
此刻也一樣,她吃了四五塊,肚子都撐了,手裡還沒放下。
“奶奶,吃不下就別吃了,你吃這麼多,吃壞肚子怎麼辦?”棒梗說道。
“你別管,我就是不吃,我也得全給她嚯嚯了,誰讓她把東西收起來,準備吃獨食?”賈張氏說著,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糕點。
棒梗皺眉,“奶奶,你別這麼小家子氣,我媽不會吃獨食的,她說了是藥老鼠的,那就真的是藥老鼠的。
你如果要吃,我告訴她,讓她買新鮮的就行,這確實不新鮮了。”
秦淮茹這次買的糕點,確實是不新鮮的糕點。
棒梗吃慣了新鮮的,新不新鮮,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可賈張氏就是認定秦淮茹吃獨食,所以她根本不聽棒梗的話,只想把這盒糕點吃完,氣死秦淮茹。
等到秦淮茹拿著老鼠藥回來的時候,賈張氏已經吃撐了,躺在床上直哼哼。
“這是咋了?”秦淮茹放下老鼠藥走過去問道。
“吃糕點,把自己吃撐了。”棒梗一臉無語。
“哎呀……你說你奶奶真是的,我就是氣不過,和她拌兩句嘴,她怎麼還真吃了?
我都給她買新鮮的了!
都說那盒是用來藥老鼠的,你奶奶怎麼這麼貪吃?”秦淮茹氣道。
棒梗轉頭一看,秦淮茹帶回來的東西里,確實有一盒新鮮的糕點。
還有一包老鼠藥。
棒梗心裡一陣寬慰,看來她表面上雖然和奶奶不合。
但實際上,她還是孝順老人的。
正想著呢,秦淮茹招了招手。
“棒梗,你去你三爺爺家借板車,就說你奶奶撐壞了,我送她去醫院。”秦淮茹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