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自認為很小聲,但這聲音還是落入了林陽的耳朵裡。
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娶了個好老婆啊,一大媽要是不來還金條,今兒你就得進去蹲著,八級鉗工?我叫你蹲八年!”林陽睡在床上嘀咕。
果然一大媽進了門,便摸出了金條。
“小江,那金條在我這兒呢,不過這不是我偷的,之前聾老太太住院,我回她屋裡拿她的存款,準備去交住院費的。
我是偶然發現了這根金條,本來是準備喪事結束就去上交的,沒想到楊智新也知道這件事。
老太太也真是的,這種東西也敢私自藏著,我是為她好,才準備拿走上交,我真沒想到楊智新會報警。”
一大媽解釋道。
江衛國彷彿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,他點點頭說道。
“有這樣的意識很好,既然一大媽主動上交了,那這事兒就不追究了。”
畢竟,也沒有證據證明,一大媽是想偷走,還是真的想上交。
“還……還有一件事兒,我也想說清楚。”一大媽忽然吞吞吐吐地說道。
“什麼事兒?”江衛國問道。
“是你一大爺,其實今兒鬧出這麼大動靜,還是因為聾老太太。
你不知道,聾老太太走之前,一直在找一個黑色的小木箱,這事兒全院都知道。
為這事兒聾老太太還冤枉了賈家,導致賈張氏惱羞成怒,推了聾老太太。
老太太就是這樣才受的傷,然後才住院,最後走了。
我家老易今兒這事兒做得雖然偏激,但是他是為了給聾老太太找小黑木箱。
我們孝順老太太這麼多年了,就想給老太太完成遺願。
老易猜想, 老太太的房子留給了楊智新,所以東西肯定在林家,於是才準備演出戲,逼著林家把東西拿出來。
沒想到會鬧得這麼大,你們可千萬別怪老易,他都是出於好意。”
一大媽絮絮叨叨地解釋道。
被她這麼一說,易中海的貪婪,瞬間變成了對聾老太太的孝順。
不得不說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這一大媽跟著易中海,學會了不少詭辯的本事。
但江衛國不是好哄的,他笑了笑說道。
“行了一大媽,這事兒我會好好了解一下,您先回吧,大晚上的勞煩您跑一趟,金條這事兒就算完了。”
一大媽一聽,露出急切的表情。
“金條算完了,那老易的事兒呢?”
“這事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也不算,得查過以後才知道,您先回吧,有事兒我通知您。”
一大媽還想說什麼,江衛國趕緊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,何雨水會意趕緊拉著一大媽出了門。
“雨水啊,這事兒你可得幫幫你一大爺。”一大媽說道。
何雨水搖了搖頭,“一大媽,這事兒我幫不上,我家江衛國你也知道,他就是個油鹽不進,剛正不阿的人,我真左右不了他。”
一大媽瞬間慌了,“那……那老易可咋辦?”
“您先彆著急,等查過以後再說吧。”何雨水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