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你隔三差五就吃肉,蛋也管夠,雖然我殘了,但我身體比以前好了。
你別生氣,這房子咱們不分給她們了,你繼續住著好不好?
我才是賈家的男丁, 我兒子冬瓜才是賈家男丁。
她們兩個女人,要是想一起住,當然能一起住,要是要拿走房子,門兒都沒有。”
大夥兒聽著棒梗的話,更加沉默了。
看樣子人家徐桂枝,可一點沒虧待棒梗。
而且人家也說了,可以什麼都不要,只要賈家把棒梗接回去照顧,她立刻就帶著丈夫和兒子離開。
這時有人喊了起來。
“徐桂枝,你要走可以,你把棒梗和冬瓜留給賈家,冬瓜姓賈,是賈家人,你一個外人,你走就行了。”
這話一出口,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“誰說的?這是什麼話?人家冬瓜是徐桂枝帶大的,就秦淮茹和賈張氏,能教出來什麼好孩子。
看看棒梗什麼下場,你希望冬瓜也變成這樣嗎?”
“就是,母子連心啊,愣是要人家母子分開,你是個人嗎?”
“棒梗小時候偷雞摸狗,可都是賈張氏教的,你們希望冬瓜變成第二個棒梗嗎?”
一時間,全院都在罵那個說話的人。
這個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站在角落的張小軍。
他不敢和周順對抗,只能躲在一旁說風涼話。
沒想這句話引起了公憤。
徐桂枝也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這孩子是我一個人帶大的,要不是我帶著孩子來找賈家,現在我們孃兒倆還在鄉下呢?
你說要孩子就要孩子,你是什麼封建糟粕,還玩兒去母留子那一套?
還是那句話,只要賈家把棒梗接回去,我今晚連夜就帶著丈夫兒子搬走。
但是賈家永遠別來找我兒子,我們這一走,我兒子就改姓周了。”
聽到徐桂枝的話,賈張氏舉起手。
“接就接,你們立刻就搬走,以後棒梗我親自照顧!”賈張氏說道。
徐桂枝拿出一張紙,“行,只要你把這個簽了,我立刻就走!”
棒梗一臉委屈地看著徐桂枝,“桂枝姐,你真要走啊?”
徐桂枝笑了笑,“棒梗,我確實答應過,要養你一輩子,但是你奶奶容不下我們。
你放心,我就算走了,以後逢年過節我還會帶冬瓜來看你。”
棒梗一聽,激動得大叫,“我不……我要和你一起走,我不留在這個家。”
說著,棒梗就搖著輪椅朝徐桂枝衝去。
賈張氏一見,立刻擋住棒梗。
“小軍……小軍趕緊把你弟弟弄屋裡去!”
張小軍聽見叫他,連忙擠進來,把棒梗連人帶車弄屋裡去了。
他媽跟在後面,把門給關上。
很快,一輛輪椅就推了出來,屋裡傳出棒梗嗚嗚嗚地叫聲。
“徐桂枝,我現在已經答應養棒梗了,你們趕緊搬走吧!”賈張氏說道。
徐桂枝把手裡的紙給遞過去。
“你在這上邊按個手印,我立刻就收拾東西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