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想要皮的,我攢一攢,咱下個月就給你安排上,行不?”
“這還像句人話,走吧吃飯去。”易中海聽完傻柱的話,站起來跟傻柱進了中院。
一進院子,就見林陽在敲敲打打。
木頭已經鋸完了,現在就差搭建了。
等棚子搭建起來後,林陽準備先在頂上搭建上一層防水布。
四周敞著就行,七月天熱,太嚴實了容易熱著。
不過他也備下了鐵絲網和爛床單。
等真到了那幾天兒,只需要把鐵絲網用釘子釘在四周,再把爛床單掛在裡邊兒就能既保證通風,又保證隱私了。
易中海看著林陽製作瞭如此結實的棚子,忍不住皺起眉。
“你說他費時費力的幹什麼呢?”易中海問道。
“我上哪兒知道去?自己找罪受唄,咱不管他,先回家吃飯,對了我還有事兒要問您呢。”
“問我?什麼事兒啊?”易中海疑惑。
“您先坐下,咱爺倆邊吃邊聊。”傻柱說完,還掏出了多半瓶紅星二鍋頭。
兩人倒上酒,秦淮茹就端著碗坐旁邊吃飯去了。
理由是,怕酒味循著孩子。
其實她怕個屁,傻柱不在家的時候,她還偷著喝兩杯呢。
正吃著飯,傻柱忽然舉起酒杯。
“來一大爺,走一個~”
“你小子,無事獻殷勤,到底什麼事兒啊?”易中海和傻柱碰了一下杯。
“沒什麼大事兒,我主要是想問問,這院裡最近奇奇怪怪的,總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說話,看我的眼神還奇奇怪怪的,您知不知道他們說什麼?”傻柱問道。
易中海搖搖頭,“你都不知道,我整天不在院裡,我上哪兒知道去?”
“您真不知道?”
“嘿……我騙你幹什麼?我又沒糖吃。”易中海瞪了他一眼。
傻柱皺起眉,“您說奇怪不奇怪,這早上二大媽就盯著淮茹肚子這麼看,我和她開玩笑,她還和我生氣。
再來是後院那楊智新,我想和他打聽打聽是怎麼回事兒,人更好笑,居然讓我回家吃好喝好,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麼大事兒了呢。”
易中海擺擺手,“能出什麼大事兒?這眼瞅著你孩子要足月了,一個個的心裡不平衡唄,你就讓淮茹好好養著,指定給你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傻柱一聽這話,瞬間把心中的疑惑拋諸腦後。
“是是是,這話對著呢,我是要當爹的人了,不和那些人一般計較。”
兩人這邊推杯換盞。
坐在床沿上的秦淮茹心裡卻如同驚濤駭浪。
足月?
足月她能生個啥?生個繡花枕頭嗎?
難不成傻柱還能歡天喜地的抱床上去枕著?
不行了,這事兒得趕緊想辦法。
絕對不能穿幫。
這要是穿幫了,傻柱肯定要把她這一家子都趕出去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囫圇扒拉了幾口飯,便說要去賈張氏屋裡等賈張氏。
實際上,自從“懷孕”以來,她除了開始幾個月和傻柱睡一起。
後邊一直和賈張氏,住在隔壁的小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