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,老劉回到了車間,傻柱拉著劉玉華走到一邊。
“你沒和你爸說什麼吧?”
“怎麼?你也會怕啊?”劉玉華冷笑。
“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,我知道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,但昨天晚上我不是喝醉了嘛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傻柱解釋。
“別……我不想聽你解釋,還是那句話,你和秦淮茹怎麼樣我管不著,反正你過你的,我過我的,咱們兩不相干。”劉玉華說完就想走。
傻柱一把拉住她。
“這事兒你不會和其他人說吧?”
劉玉華本來還以為,傻柱來找她,是因為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在乎,他們的夫妻身份,沒想到竟然是怕她把真相說出去。
她冷笑一聲甩開傻柱的手。
“你放心,我才懶得管你們的破事,如果有一天,你們倆被人發現了,那絕對不是我,而是你倆報應來了!”
傻柱瞪眼睛,“你講話未免太難聽了點。”
“你自己做得醜,還怕我講得難聽?牛馬也知道要臉嗎?”劉玉華冷笑。
傻柱差點被劉玉華懟出內傷。
他打架是一把好手,如果是吵架,也只會和三個大爺比聲音大,其實仔細一想,他說的話一點邏輯也沒有。
反觀劉玉華,聲音不大,但每一句說出來,都紮在傻柱的心上。
這才是刀刀不見血,但刀刀致命啊。
傻柱氣得倒仰,“劉玉華,你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……”
“咋了還要打我啊,除了窩裡橫,你還能幹點什麼?被人家楊智新捏住,就跟捏個雞仔似的,你咋不敢橫啊?就會女人堆裡逞英雄。”劉玉華說完啐了一口。
傻柱瞪著眼睛抬起手,“我特麼不打你,我是你孫賊……”
劉玉華轉身,一把捏住傻柱的手。
“打我?信不信老孃一屁股坐死你?你以為我這身肉白長的?我警告你,要想相安無事的過日子,以後給我老實點,少往我邊上湊,否則老孃騸了你,我倒要看看秦淮茹要不要太監。”劉玉華說完,猛地推開傻柱。
傻柱都驚呆了。
有生以來,第一次被女人指著鼻子罵,根本插不上嘴。
劉玉華一臉嫌棄地瞪了他一眼,“真特麼窩囊廢,老孃當初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說完,劉玉華轉身就走。
她就是這麼幹脆的人,一次不忠百次不用。
傻柱眼睜睜看著劉玉華走遠,氣得咬牙,卻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因為此時此刻的劉玉華,捏著他和秦淮茹的命運。
如果劉玉華去舉報,那他和秦淮茹百分之百遊街,他下半輩子就完了。
想到這裡,傻柱使勁拍了拍旁邊的牆壁。
“哎!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兒啊!”他罵了一聲,最終無可奈何地回到了食堂。
另一邊,楊智新帶著林陽和楊素貞站在門口,等著陳秘書來接他們。
舅甥兩個一回來,就去廠裡把楊素貞接回來了。
對領導就說,楊素貞懷孕身體不適,所以請半天假。
領導什麼都沒說就批了假。
因為楊素貞自從懷孕以來,幾乎沒休息過,那次廠裡給假休息,她都沒有休息夠,就回去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