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詞兒現在還沒流行起來。
但他做的事兒,確實就是倒爺的事兒。
眾所周知,幹倒爺的都有錢。
許大茂雖然不像林陽等人,有大錢。
但他吃喝不愁,略有家底。
除了林陽三兄弟,整個四合院,最有錢的就是許大茂。
就算閻家有飯館兒,也比不上許大茂家底豐厚。
這主要還是歸功於林陽。
許大茂陰差陽錯地進了炒瓜子的團隊。
明白了炒瓜子的運作方式。
他便白天去炒瓜子的地方,學習加上班兒。
晚上回來又找別的門路,用炒瓜子的方法倒賣出去。
雖然走貨量不大,但他乾的每一筆都是純利潤,自己沒什麼投入。
說白了,倒爺就是中間商,專門賺差價的!
正因如此,許大茂才會賺得盆滿缽滿。
秦京茹也因此穿金戴銀。
那耳朵上、脖子上、手腕上,手指上全都是金燦燦的。
不過她也就敢白天戴一戴,晚上是不敢戴出門的。
主要是怕被人搶。
秦淮茹咬著牙,“秦京茹穿金戴銀的,你說拿不出來二百塊錢,你也是騙人。”
“你管我騙人不騙人,那錢是我自個兒掙的,我給自個兒媳婦花,我又沒幹壞事兒。
難道你家遇到事兒了,還要我媳婦兒賣首飾救濟你家啊?”
秦淮茹的臉青一陣兒白一陣兒。
其實她也提過,要讓郭川郭海暫時去上班,把家裡房子贖回來再說。
可郭癩子說了,他的兒子將來是要上大學,做大官兒的。
絕對不會去工作。
所以賈家攢錢的速度才會這麼慢。
秦淮茹又轉向閻埠貴,“三……”
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閻埠貴就擺手。
“別跟我借,我的錢早年間都分給孩子們了,我現在就靠退休工資和店裡那點分紅。
可你們也知道,我家孫子孫女都多,一個個週末都跟著我。
他們是動不動就喊爺爺,一會兒要吃這個,一會兒要玩那個。
我那點兒錢,都花孫子孫女頭上了,我也沒有閒錢啊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其實他也有存款,他每個月從飯館裡拿到的分紅,比退休工資還多。
給孫子孫女也花不了多少。
他和老伴兒吃的,還是家裡飯館送來的。
基本上沒什麼生活開銷。
閻埠貴那麼愛攢錢,怎麼可能攢不下錢?
但他也不借,因為他知道,借了就拿不回來了。
眼見閻埠貴和許大茂都不借,易中海站了起來。
“我來吧,我來給這一百八十九塊醫藥費,住院費我就沒了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他現在雖然退休了。
但他的退休工資,不是按照軋鋼廠八級鉗工退休工資算的。
而是按照年齡退休,因為他最後被開除了。
雖然工齡還在,但退休工資大幅度縮水。
他現在一個月就五十多塊錢。
多是不多,但足夠他一個人花銷。
退休這麼長時間,他也攢了幾百塊錢,拿出一部分做醫藥費,還是很輕鬆的。
秦淮茹聽了這話,非但沒有一絲感激,反而面帶嘲諷。
“對啊,我差點忘了,我婆婆可是在您那兒喝醉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