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媳婦以前也是軋鋼廠二級鉗工,都是老交情了,就讓我們娘倆上去吧。
我們一家子也不容易,我兒死在軋鋼廠,我孫子也是在軋鋼廠殘的。
剩下我們老孃們兒,你說這日子可怎麼過?”
賈張氏裝得委屈巴巴,可憐兮兮,瞬間讓看門大爺產生了同情。
“哎呀,你倆也怪不容易的,我就和你倆說句實話吧,我真不能讓你倆上去。
李副廠長親自交代的,只要看到你倆過來,就把你倆攔在外頭,不准你倆上去。
我要是放你倆上去了,我這工作也沒了,大家都不容易,你們也體諒體諒我。”
看門大爺嘆了口氣說道。
婆媳兩個相視一眼。
賈張氏正要罵街,就被秦淮茹拉住了。
“大爺,那您給我倆指條明路,我倆也不上去了,你就告訴我,李副廠長什麼時候下班就行,我自己上外邊攔他去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看門大爺一聽。
這好啊!
既能幫人,又不必讓兩人上去,一舉兩得。
於是他看了看四周。
“李副廠長最遲六點二十下班,他下來也不走大門,走側門出去,他的自行車,就停在側門後邊的崗亭裡。”看門大爺說道。
秦淮茹露出笑臉,“謝謝您啊大爺,我們這就過去。”
婆媳倆得到重要消息後,就跑到側門守株待兔去了。
將近六點的時候,辦公樓要鎖樓門,李副廠長也就關上門出來了。
他像往常一樣,先去了一趟廁所,出來後差不多六點十分。
然後他就慢悠悠地往側門走。
剛取完自行車,李副廠長在就被人攔住了。
“李副廠長,您等會兒……”秦淮茹喊道。
李副廠長轉過頭。
眼前這女人有點眼熟啊,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“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賈梗他媽,以前咱軋鋼廠的秦淮茹,這是我婆婆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李副廠長恍然大悟。
“哦,你是秦淮茹,難怪看著眼熟。”
當年秦淮茹還年輕那會兒,李副廠長也動過心思。
後來被傻柱發現揍了一頓,他就沒得逞。
沒想到當年白白淨淨的俏寡婦秦淮茹,現在胖成了球。
難怪自己沒認出來。
“有事兒嗎?”李副廠長說道。
秦淮茹看了婆婆一眼,忽然走上前。
“李副廠長,我家棒梗是在軋鋼廠受傷的,之前他也是軋鋼廠的工人。
雖然你把他攆到養豬場去了,但好歹還是有情分在的。
他現在雙腿斷了,我們一家子的生活來源也就斷了。
您行行好,給我們一個接班的名額行不行?我們一家老小謝謝你了。”
李副廠長嚇了一跳,剛剛秦淮茹那動作,他還以為要揍他呢。
他雖然是個老爺們兒,但他是文明人,他可不會打架。
見秦淮茹沒有下一步動作,李副廠長鬆了口氣。
接著打起了官腔。
“這個事情,我們需要研究一下,主要賈梗也不是因為上班受傷的,他是來偷東西的,人醫院都把他偷的贓物交過來了,你們再困難,這種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啊。”
李副廠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