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晚上,兩千斤瓜子都賣出去了。
四九城光是電影院就七八個,這一下就賣了一千二百斤。
剩下八百斤,王鐵柱帶人處理了四百多斤,還剩下四百多斤,第二天也訂出去了。
一晚上收益313塊。
這還是因為零售價格不穩定,有人殺價的緣故。
因為他們的瓜子,不需要票,所以買瓜子的人還不少,有些人一賣就是十斤二十斤,說是留著慢慢吃。
加上明天訂出去的四百多斤,足足393塊。
一群人拿著三百多塊錢,滿臉都是震驚。
這炒瓜子是真的暴利。
就是炒瓜子太累,連王鐵柱的兩個弟弟都參加炒瓜子了。
加上林陽一共七個人輪換著炒,都炒了好幾個小時,才把兩千斤瓜子炒完。
鍋比較大,一鍋能炒上百斤,但也得兩個人一起炒,才能炒完。
林陽覺得這不是事兒啊。
瓜子是賣得好了,但人太累了。
忽然,他想到了什麼。
後世那種炒瓜子機器,技術含量不大,以現在的技術,自己都能造出來。
他可以買材料,畫完圖紙後,找個焊工焊接,然後一次就能炒200斤,如此就算把炒瓜子的地方,搬到郊區,一晚上炒個兩千斤,那就跟玩兒似的。
現在人工炒一大鍋,需要20分鐘左右,如果是機器炒,就只需要十分鐘。
時間縮短一半,數量增加一倍。
而且這個機器,等到以後,還能賣出去,一舉兩得。
當晚收拾一番後,大家各自回家。
林陽一晚上睡得特別香,主要是太累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出門又遇到閻埠貴。
“早啊,上班兒啊?”閻埠貴笑著打招呼。
“三大爺您也早。”林陽笑著點頭。
“林陽,你昨晚上有沒有聞到炒瓜子味兒?我讓我家老二老三找了半天,也沒發現誰家炒瓜子,倒是你昨晚上又很晚才回來吧?”閻埠貴笑道。
林陽眉毛跳了跳,“哦,我忙著訂婚的事兒呢,明天晚上訂婚。”
“訂婚了?這就訂婚了?不得擺兩桌請院裡人嗎?”閻埠貴問道。
“家裡的意思是,訂婚就不擺了,結婚再擺桌子,請大家吃飯,訂婚我們兩家一起吃頓飯,把該過的禮都給過了,院裡就發點花生瓜子和糖,您明兒在家等著就行。”林陽笑道。
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。
“林陽,你老實和三大爺說,這炒瓜子是不是你在炒,你是不是炒了準備送我們呢?”
林陽心裡咯噔一下,這閻老西,猜得還挺準。
瓜子是他炒的不假,但不是為了訂婚,而是為了賺錢。
閻埠貴觀察得太仔細了,搬到郊區的事兒,得提上日程。
並且他還得去廠裡,找人幫忙先把炒瓜子機給做出來。
至於圖紙,他得先和林國棟研究研究。
道理他都懂,原理他也明白。
但因為沒有試驗機會,所以必須保證一次成功,這就需要林國棟來幫忙把把關了。
林陽剛走,閻家老二和老三也出來了。
“聽爸的話,今晚上先別回家,你倆跟著林陽去,我懷疑瓜子是他炒的,他自己都承認了,明兒他訂婚,要給咱院裡的人家都送瓜子,咱們要先嚐為快。”